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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侧面踩着墻砖摸回自己房间,医药袋得塞回楼下柜子里。彼得打开自己房门,低头却看见托盘与还冒着热气的烙饼。
“哦……梅婶。”
小家伙挠了挠头蹲下来,他都能想到如果梅婶正面对着他会说什么。
“晚上你就没怎么吃。饿了吗?吃点吧。”
嘆了口气,有的时候彼得也不想让他们那么担心,可是他不希望永远都得听尤金那样的臭小子污蔑自己叔叔和婶婶。是啊,他没有父母,可是他有本叔和梅婶,这又有什么两样?
他厌恶这群口无遮拦的富家子弟,以及那些关于他叔叔婶婶没有孩子的恶毒猜测,彼得憎恨这些臭小子故意中伤的语言。
虽然今晚因为这事他挨了顿骂,可他一点都不觉得后悔。
他们应得的。
彼得唯一懊恼的是自己做的太过高调,让叔叔婶婶为他担惊受怕了。
把盘子拿进房间,少年下楼塞好医药袋以后很快就回来了。两块烙饼摸上去都还是热的,当他在隔壁仓库里帮那个陌生人解决身上伤口的时候,梅婶可能正点着油灯担心着他夜晚会饿在厨房忙碌着。
他重新回到房间,看着那两块烙饼后,想了想还是用旁边干凈的布包了起来。
唔……给那个伤患好歹也留点早餐吧。
彼得在自己的书桌前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包。他刚刚在仓库就心生疑惑了,关于那个人究竟是谁,从哪里来。牛皮包看起来已经很老旧了,最中央的铜扣件上印着一个字母“r”。包里面塞了不少东西。彼得打开搭扣,从中摸出了一个巴掌大的铁盒。
盒子与这包一样,老旧古朴,上生红銹。彼得用力把盖子打开,晃动时里面的东西碰撞发出叮当声响。盒子里面看起来比外面要新,铺着暗红色的绒布,上面静静迭放着数枚徽章似的物件。
青年在桌上铺了一块布,把这些东西一样样的在上面摆放开来。
终于,他在看见最底下那枚时楞住了。原型铁质徽章中央是一个x,周围一圈荆棘般的藤蔓缠绕在圆环周围。
这和他在那个男人手腕内侧看到的烙印一模一样。彼得把这枚印章单独取出来塞进他自己包中,将其他的徽章全都收拾了回去。
韦德是被一阵冰凉冻醒的。他皱着眉睁开眼睛,看昨晚帮他上药的年轻人搓着手打量着他。
“唔……早?”
“早安。你该走了。”
“哦,对。”韦德伸了个懒腰坐起来,扯了扯身上这件宽松的衬衫,“衣服呢,怎么办?”
“唔……我昨天晚上尝试着帮你洗了,但是血不大洗的掉。”
“啊,没事,我早就想有一件粉红色的衬衣了。”韦德耸了耸肩,对方嘆了口气:“算了,你这件衬衫留在我这吧,这件衣服你穿走好了。”
“嗯?”
“喏,早餐。”彼得把布包着的饼递上去。韦德看起来有些惊讶:“你还特地准备早餐了?”
“不是!是昨晚剩下的。”
“你从嘴里剩了口粮给我当早餐?”
“……”
越抹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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