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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冲二人不做多想,只得吃了餐饭就入寝殿歇息去了。寝殿内已经被杨天赐和慕容冲先后搜了一遍,已是没有什么稀奇。当下二人一头倒在床榻上,只想呼呼大睡,不再去想明天将会发生的事。
杨天赐心下烦躁,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一抬眼,正看见半开半阖的窗棂,只见窗外影影绰绰,像是有一棵树孤零零地立在窗外。杨天赐看着那树问道:“窗外那棵是什么树?”
慕容冲懒懒地道:“不晓得!很久以前就种在这里了!”说完一翻身拉着一张锦被蒙住了头,不再搭理杨天赐。
杨天赐心中隐约触到了什么,却又说不上来,只盯着那树细瞧,只觉得深宫中长着这么一棵歪歪扭扭的小树是很不正常的事情。
看了半天,疲惫不堪,不知不觉合上了眼,沈沈坠入梦乡。
梦中,是谁,搬开一棵大树露出石板?又是谁,掀开石板进了密道,踏进了纷乱不安的世界?
杨天赐豁然睁开双眼:“原来如此。”
他一挺身蹦了起来,来到窗前,近看那棵树,更觉得古怪。只见那树歪歪扭扭瘦弱不堪,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可按照慕容冲的说法,这树最起码有将近十年的树龄,早就应该长得粗壮高大才是。
杨天赐左手在窗臺上一搭,一提气,人已经轻轻巧巧地跃到了窗外。来到树下,双手蕴满内力,一推,那树果然轻轻向旁边歪去,树根断开,露出一块石板,杨天赐一见,心中大喜,手上加劲,一把将那树搬了开去。只见那树下赫然是一块巨大石板。杨天赐弯腰在板上一拍,隐隐有回音传来,那石板下果然是密道!
他大喜过望,连忙从地上随手捡起一块泥团,臂上用力,朝屋内的慕容冲打去。慕容冲正在假寐,不妨一物打到右腿膝下阳陵穴上,一时间整个右腿竟僵直了,屈伸难以自如。
他“啊”的一声掀了被褥看个究竟,只见杨天赐在窗外正冲他连连挥手。
慕容冲瘸着腿来到窗户边,看见杨天赐脚下的石板,一时间也是大喜过望,连忙翻出窗户,与杨天赐二人合力掀开石板,板下果然是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慕容冲大喜:“这就是密道入口!”
二人正要跳下密道,忽听身后一声大喝:“什么人?”
原来是门口的秦兵听到石板掀动的响动发现事情不对前来查看。杨天赐心知不妙:“快,快下密道!”
慕容冲绝然道:“快!你先下去!”说完手上用力一推,杨天赐不由自主地倒向密道。慕容冲正要跳下,衣裾一紧,却是被人拉住前进不得。
慕容冲暗叫不好,回身一脚踹去。来人被一脚踹在肚子上,呼痛一声,身子倒飞出去。
慕容冲连忙往密道跳下,忽然脚上有一物似灵蛇缠上,直直将他向后拖去。
慕容冲慌乱之中回头看去,只见一名高大秦兵正使着一条长鞭将他恶狠狠地向后拖去,眼见着已经离井口越来越远。恰在这时,杨天赐由密道内跳将出来,清啸一声,抽出绑于腿上防身的短匕首,蹂身上前与那名秦兵缠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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