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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讥讽地一扬,齐晟渊发出一声冷笑,冰冷的眸子直直地盯进程子浓的眸子,不带一丝温度。
程子浓脸色变得苍白,“晟渊,我是怎样的人,难道你不了解吗?”
江若琳脸色变得难堪,假装哀怨怯弱地扯了扯齐晟渊的衣袖,“晟渊,别再说了,子浓从小跟你关系这么好,我明白……”
此话一出,让所有的人都觉得,程子浓自己犯了错,却还要跟齐晟渊攀小时候的关系,讨要面子,蛮不讲理。
“江若琳,你什么意思?!”程子浓将手里的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气呼呼地盯着江若琳,“刚才明明是你自己闯上来的……”
“够了!”
齐晟渊猛地大喝,狭长的眸子泛着猩红的怒火,冰冷的双唇一张一合,“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我不会因为跟你从小认识,就对你有什么例外。你,跟若琳道歉。”
“道歉?!”程子浓不肯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就这么偏袒他未过门的妻子,不分青红皂白,将他们十多年青梅竹马的情分弃之如敝履?
“程子浓,这是我的订婚宴,请你尊重我们。”
一连串气势威武的话语,淡淡的从齐晟渊的口中说出。
像是一击击重锤击打在程子浓的心上。
他竟然说,请她尊重他们。他们……
呵,从头到尾她不过是个外人而已。
跟他们分什么对错?
程子浓的心底一沈,眸光熄灭,彻底放弃了辩白。
“好。打扰了,那我走便是。”
紧紧地咬住双唇,克制着即将滚出的泪水,程子浓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子浓!”江若琳一边喊着程子浓的名字假装挽留,一边偷偷打量齐晟渊的神色,不痛不痒地抱怨了一句,“哎,还是小孩子脾气。”
“不用管她!”
齐晟渊冷如冰铁的声音穿过低热的空气,一一落在了跑得并不远的程子浓耳朵里。眼里一热,泪水哗地涌了出来。
迎面赶来的齐晟清,刚好看到这一幕,美眸一紧,急急地伸手拦住了程子浓,“子浓,你怎么了?”
“我……”
张了张口,程子浓却什么也说不出,摇了摇头径直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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