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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来。
“几十年不见,侯姑怎么越活越回去了。来了恒城怎么不先来找我?”胡三娘挑着眉,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侯姑咧嘴一笑,亲热地说道:“那还不是因为三娘你贵人多事,我怕打扰到你嘛。”
胡三娘捡了个椅子坐下,侯姑见状赶紧搬了把椅子坐在她身边,她男人这时候倒木木的,傻站在一边不说话。
“你这次来恒城做什么啊?”胡三娘看也不看侯姑,像是怕臟了自己的眼似的。
“我孙子要娶媳妇儿,家里没钱。大娘说恒城钱多,让我和我家那位一起来淘淘金。”
“淘金淘到我头上了?”胡三娘瞥了她一眼。
侯姑嘿嘿一笑:“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误会,大娘说她也要来恒城看看你,顺便办些事。”
胡三娘眉头一皱,见客人都站在门口不进来,本来她好好地在看戏,被突然叫过来已是扫兴,现在还耽误她赚钱,便说:“你们俩还没吃饭吧?先跟我走吧。”
说完就把两人带走了,江月牙总算舒了一口气。
到了下午客人渐渐少了,江月牙把店门掩上,想好好休息一会儿。
屋外北风呼啸,行客匆匆。屋内火炉上温着羊肉汤,满室肉香。春芽在隔壁春风楼买了一袋馒头,两人围着火炉喝汤吃馒头,享受难得的安静时刻。
鲜白的羊肉汤在砂锅里咕嘟咕嘟的,刚出炉的白面馒头热腾腾的冒着气。江月牙洗干凈手,给春芽掰了一半。
“你爹在牢里还好么?”江月牙看了春芽一眼问道。事情已经过去快两个多月了,两人一直没有提过这事。
“应该还不错,娘娘嘱咐了市署的人多加照顾。”春芽灵动的双眼,短暂地露出迷茫的神情。一提到这事,她就想起她娘催着她嫁人,对方是个病秧子,要她嫁过去冲喜。
春芽吓得连夜逃回恒城,至今没和家里人联系。
两人吃完饭,身体暖和不少,正要躺在榻上休息,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春芽?春芽?你在里面吗?”胡管家语气听上去很着急,春芽连忙起身开门。
“你爹出事了,赶紧和我走一趟。”
春芽还没来得及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被推着上了马车。大门一下子被冷风吹开,江月牙瑟缩着身体,关上门将风雪挡在外面。
今天格外的冷,整个恒城都像是掉进冰窟窿一样,冻得人牙根发紧。江月牙躺在榻上,蜷缩在一起,捂着自己的脚。
狂风吹刮得大门砰砰作响,听得人心里发慌。江月牙冻得实在没有办法,起身到后面澡堂打了一壶热水,灌在汤婆子里,才驱散一些寒意。
这么大的风雪,估计今天生意一般。江月牙给伙计们放了假,陡然闲下来,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打发时间。她翻出书院发的教材,默默练习上面的口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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