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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人同时将目光投註到内室里,在确定声音是上邪发出来的之后,楚清朗拔腿便往内室跑去。
“我肚子……好疼!”上邪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整张脸惨白如纸,楚清朗握住她的手,将她抱在怀里,“再忍忍,白星已经来了,我让他进来看看!”
话音落下,白星已经从外面走进来了,一见如此情况,他便道:“看什么看,这是要生了!”连忙吩咐产婆进来。
楚清朗这才来得及说,他自己有请产婆的,那产婆在这里已经住了两天了,为的就是上邪生产的一刻。也是到这时,白星才反应过来,敢情那最好的产婆已经被楚清朗请来了。
想想也是,楚清朗都是要做父亲的人了,他那么在乎上邪,怎么可能不把一切都准备好?
这般想着,白星也就释然了。
当产婆走进来的时候,上邪的额头上依旧是细密的汗珠,幸好楚清朗抱住了她,否则她直接从床上滚落了下来。
产婆说:“女人产子,男子还是先出去,否则不吉利的!”
这不吉利自然是对楚清朗不吉利,而非对上邪和孩子不吉利。楚清朗对此也心知肚明,他冷冷地睨了那产婆一眼,道:“我是她的夫君,如何能在她产子之时离去?快些动手,别让她太疼了。”
产婆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楚清朗的冰冷目光给摄震回去了。
若非亲眼目睹女人产子,楚清朗此生必定不会知道原来生个孩子竟是如此痛苦,可痛苦又怎样?在产婆的努力下,以及他的身心颤抖中,上邪的长发被汗水沾湿了,湿答答的黏在额头上时,孩子还是没有生出来。
楚清朗怒了,“不是最好的产婆吗?怎么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生出来?”眼看着上邪的脸色愈发没了血色,楚清朗的心便揪成了一团,恨不得所有的痛都替她痛了。
产婆们被问得不敢回话,身子也有些发抖,她们都忙活了小半个时辰了,却是一点进展都没有,若是再这样下去,上邪的性命必定难保……
可是……该怎么办呢!
在场之人,个个额上冒汗。
站在一边的白星则陷入沈思当中,外间的吵闹对他来说仿佛不存在,时间久久,他像是从沈睡中惊醒过来似的。
不顾世俗伦理凑到上邪的床前,不去看她的下体,而是看着楚清朗说道:“再这样下去的话,别说生孩子了,怕是上邪的性命也难保!”
楚清朗沈默了一小会儿,真的只有一小会儿,他启唇道:“上邪必须活着,孩子可以不要,但是上邪必须活着!”说着,他看向了产婆,像是在命令她们似的,“我的娘子必须活着,还是可以不要,听见了吗?”
上邪将虚弱的目光飘向他的面颊,那里面写满了愧疚,写满了难过,甚至还有……痛不欲生。她是多么难过没有顺利为楚清朗生孩子,她多么想告诉他……她宁愿孩子活着……
但是她又是那么不忍心让楚清朗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
她反手握住楚清朗的手,虚弱地说道:“楚清朗……我……我想有个孩子……不要……不要放弃孩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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