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怎么了?”
庞元英不解地摸一把自己的脸,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光滑如故,连个痘子都没起。
青枫立刻取来铜镜照给庞元英瞧。
庞元英最先看到自己的脑门上有个黑线条勾勒一个王八,画法很幼稚,绝对是幼儿园小朋友的水平。还有左脸有一个大字‘骗’,右脸一个大字‘子’。
三处地方就像三只黑色蜈蚣趴在他脸上,和他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十分影响观瞻。加之庞元英本就有起床气,看到这么丑的玩意儿必须心情不好。
“谁干的!”庞元英吼道。
青枫缩着脖子:“公子,昨晚您就寝时,脸还白白凈凈的呢。整个晚上属下一直在外间睡,不曾进来,其他人更不可能贸然进来……难道是鬼?”
庞元英哼了一声,斜眸看了眼打开的后窗,走了过去,伸手摸一把窗臺上的泥,是黑色的。他房间的后窗外都铺着石板,不可能粘泥,倒是庞府的后花园里倒都是黑泥。
这些日子一直没下雨,天有些旱,昨天傍晚的时候,管家张罗了许多小厮给后花园的花花草草浇了水,所以土是湿的。
庞元英穿戴好衣裳,洗干凈脸,就直奔后花园院墻附近,果然在东南角看到了墻顶青苔有被踩踏过得痕迹。他再出府找对应的地方瞧,看到了黑土,黑土渣一路朝路南而去,那方向正通往开封府。
“昨晚院外的守备呢?”庞太师听说他有危险后,昨晚就派人在院外守卫他了。
“都在,属下早起的时候,看他们还精神抖擞地站在门口呢。”青枫回道。
庞元英非常不爽了,这侍卫在跟不在一样,多令人发指。不过也说明一点,昨天夜里来他房间的人一定是个极厉害的高手。开封府方向,能让太师府守卫毫无察觉的高手,嫌疑人只有两位了,而其中一位的行事端正不阿,必不可能做出这种幼稚的事。
至于另一位,昨天他刚好得罪过,犯案动机十分充分,那必是白玉堂了。
“拾掇一下,爷要去开封府。”
一炷香后,庞元英现身开封府。找人问了白玉堂的住处之后,他带着青枫一路谨慎而来。不过也怪了,这路上没什么人。庞元英拿着点假模假样地敲了白玉堂的门,发现人不在后,高兴不已,立刻吩咐青枫‘布置’。
随后,庞元英装作没事儿人似得去找公孙策。本来他只想对公孙策讲一下自己要住开封府的事,请他协调安排就行了,结果发现大家都在。
“一大早你们就聚会啊,这么有话说?”庞元英干笑两声。
包拯审视两眼庞元英,“倒是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现在距离开封府官员正常应卯的时间还有半个时辰,包拯却说他来晚了,明显意在讥讽他昨晚竟然没有来闹事。
庞元英无语地回看了眼包拯,非常不想和他说话,但又必须说。
庞元英把庞太师的信直接递给包拯,本来这事儿他只找公孙策说最好,避免跟黑嘴包拯接触,可惜到底是逃不过了。
包拯打开信后,惊讶地扬眉,在众人的註视下双眸含笑地询问庞元英,“你以后打算住开封府?”
庞元英心里早已开启疯狂吐槽模式,嘴上乖乖应了一个字,“嗯。”
contentend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难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类似的力量体系?根据数据库中残留的古代文明信息进行比对,符合灵气定义的可能性为928。灵气?凌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作为将宇宙法则解构成数学公式的科学家,他对这种唯心的概念嗤之鼻鼻。但现在,冰...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