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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拍吻戏?
一直不拍吻戏?
那……
余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往下思考。
他被司茂南这句话弄得整个人都有点蒙。
为什么不拍吻戏?
到底为什么啊?
从电梯到房间这段路程很短,一眨眼就到了,余隽心想五味杂陈,但更多的是惊诧。
进屋后,余隽还没反应过来,房间门就被关上,司茂南将他抵在墻上吻住,他咬着他的下唇,低声说:“我只跟你接吻,别人都不行。”
余隽回应他的吻,并没有说话。
到了这时候,他们已经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了。
吻得嘴唇都快破皮后,余隽才问他:“因为我吗?”
司茂南真诚地看着他,点头:“嗯。”
余隽消化着司茂南突然告诉他的潜在信息,上洗手间的时候在想,洗澡的时候在想,悄悄躲到阳臺里抽烟也在想,但无论他怎么纠结,他嘴角都微微上扬。
扔下一颗深□□的司茂南视线一直追随着余隽,直到夜深,才把站在阳臺上发呆的余隽叫回来。
“余隽,睡觉了。”
房间内只有一张床,让任何一方打地铺都不现实,两人也没有这个想法。
“来了。”余隽扔掉烟,进浴室里漱口。
他有点紧张,今天的亲密接触有点多,他到现在还感到十分不现实。
余隽慢吞吞地挪上床,司茂南早早倚靠在床头等着他,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动,但是余光却依然观察余隽的动作,看余隽时纠结来纠结去的模样,还挺有意思的,他在心里偷着笑。
多年后,初次同躺在一张床上,司茂南也有些紧张。
他发现,爱情这件事,可以急。
余隽一躺下,他就将手机搁床头柜上充电,然后钻进被窝,面朝着余隽方向侧躺握住他的手:“抽完烟还知道刷牙。”
“那我也不能让你说我。”余隽平躺着,另一只手不自然的搭在枕头侧,“你真的把烟戒了?”
“戒了一段时间,有时候烦躁的时候会抽一下,一般情况下不抽。”司茂南尽可能告诉余隽自己现下的状况,“有一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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