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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师赶紧上前几步,好言好语地劝道,“你们要好好相处,毕竟还要一起生活一个月。不要打架,武力解决不了问题的。”
话没说完,最烦说教的秦子扬如被踩了逆鳞,冲着摄影师恶狠狠地呿了口,“要你多管闲事!”
舒淮也是冷意十足的眼风扫过多话的摄影师。
这种时候,两个叛逆的少年倒是不约而同地把矛头对准了摄影师。
摄影师:“……”他发誓,以后再多嘴一句就诅咒他一辈子取不到老婆!
旁边另外一名工作人员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因为这一番打岔,秦子扬和舒淮两人间蓄势待发打架的气势稍微缓解了点。舒淮喝完水,把水杯放回登山包里,开始把洗漱用品摆的井井有条。
秦子扬百无聊赖地在屋内逛来逛去。忽然秦子扬一抬头,就看到没关的门缝里,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盯着他们。
秦子扬过去拉开门,一个年约五六岁的小女孩,咬着手指,眼睛眨巴眨巴瞅着他。
她身上的衣服破旧,外套也满是补丁,头发蓬乱,脸色偏黑,不知道有多久没洗过澡了。
舒淮从她身上掠过目光,仿佛没看到一般。
秦子扬挑眉,嘀咕,“这哪家屋里的孩子怎么在我们这儿。”
旁边的工作人员解释,“这是附近的彩霞,平时和邓玲玩的很好。现在过来大概是找邓玲玩的。”
彩霞立在原地,又不离开。过了一会儿,似乎看完这两个好看的哥哥后,她从兜里摸啊摸,摸了好半天才摸出一块奶糖,跑到舒淮面前,红着脸递给他。
舒淮&秦子扬:“……”
舒淮无言是因为莫名其妙,秦子扬是莫名的不爽。两个人都站在她面前,凭什么只给舒淮糖啊?瞧不起他是不!
舒淮的目光落到彩霞臟兮兮的手掌摊开的糖上。包装纸上印着个“喜”字,大概是彩霞去别人家婚宴的时候带回来的喜糖。不知道放了有多久,糖都化了,又被压成扁状。
舒淮冷冷道,“我不要。”
彩霞大概没听懂这句汉语,固执地摊着手掌往前伸了伸,都快要挨到舒淮雪白的羽绒服下摆了。
舒淮双手插在裤兜里,快速往后退了一步,冷淡地避开对方。
而这个不加掩饰的举动仿佛才让彩霞明白,这个好看的城里哥哥很嫌弃她。
她攥紧了糖,脸一下涨红,羞的哭了出来,“呜哇!”
“哎哎呀!”秦子扬吓了一跳,怎么忽然就哭了起来。
彩霞何止是哭,简直是嚎。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而舒淮就站在她面前,冷漠地看着她哭。
秦子扬有些看不过眼,他虽然不喜欢小孩哭闹,可是舒淮也太无情了点。人家都哭成那样,他这个始作俑者连安慰都不说一句,就冷眼看着。
秦子扬只能上前一步,想拍拍对方的脑袋呢,结果手伸到一半,看着对方油兮兮的头发也下不去手,讪讪道,“哎呀,你别哭了。”
那女孩抽抽啼啼的,眼巴巴望着他,把糖往他面前一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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