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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的具体细节,我已经记不太清了。
我只知道我的贞操,随着我射出来的子子孙孙,一去不覆返。
昨晚窗帘没关好,我又是个极其註重睡眠环境的人,天一亮我就被光线给照醒了。
我睁了睁疲惫的双眼,看着横在我腰间的手臂,决定去卫生间的马桶上思考一会儿人生。
可我没想到我刚穿上拖鞋,站起来想往前走,就直接跪下来给镜子里的自己磕了个响头。
咚的一声动静还挺大,我发小迷迷糊糊地也醒了,看着趴在地上半身不遂的我,说了声:“干嘛去?”干嘛去?干霖粮!发小的声音因为刚醒还带着点沙哑,怪性感的,可我现在没有闲情逸致去欣赏他的嗓音,我只想手刃他全家。
我被发小捞了起来,又回到了床上。
我陷在软绵绵的床垫里,仿佛置身云端。
有了刚才那一摔,我感觉我这床是买对了,不过仔细想起来这床好像是我发小替我买的,他当时问我想买什么样的,我说我要最软的。
望着地上揉成一团的衬衫,我倒是想起来了点零碎的记忆。
我射了两三回,我发小才射一回。
爽是真的,累也是真的。
我到后面都声泪俱下地和他求饶了,他还不放过我,一边重重地往里顶一边在耳边问我:“快不快”。
至于最后,我想我应该是直接被做晕了,要不然我现在怎么跟个残废一样连动一动喉咙都费劲呢?oh!shitmotherfuck!我背对着发小,死死的盯着床头柜上他之前送我的手办,心里对他大卸八块。
我从未想过我发小是如此霸道野蛮毫不讲理之人!是什么让他变得如此禽兽?我拿过床头柜的手机,打开我和他的聊天记录。
【喻沈轩:[分享链接]】【岑笛:做爱】……好的,我明白了。
都是输入法惹的错!
本来就没睡几个小时,盯了会屏幕眼睛酸得很,我还是决定闭眼睡觉,先不管这些糟心事,可我发小突然冷不丁地摸了把我的屁股。
我汗毛都竖起来了,和个机器人一样脖子一卡一卡扭到了他那边。
我发小一脸餍足地问我:“疼不疼?”我觉得,此时此刻,如果目光能化成实质的话,我已经把我发小烧成灰了。
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说疼?我恨恨地望着发小,自以为气势十足但其实软绵绵地说了句:“不疼。”
我怀疑我的声带不是我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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