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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这个秘密。我想,如果你发现我爱的是你,没有把你当和风的替身,等我走了,你可能会更难过。”
“不如就将错就错,这样到了那天你会好过点。至少死去的不是你两情相悦的爱人。”
“怎么可能?”谈和煦声泪俱下,“你真是神逻辑。”
桑阳夏:“但是对不起,站在这里,我还是没忍住。”
他扬起嘴角,想尽力露出个能让谈和煦开心的微笑:“我想叫你的真名,想把所有真实的想法都告诉你。谈和煦,我爱你,很高兴这一路有你。”
他的爱人在他怀里哭得发抖,乐声不敢再响起。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1]
话说开,两人把心里的大石头都移开来,有涓涓清泉涌出。交换戒指时,他们破涕为笑。二人没有时间悲伤。
“要不是我低调,从不透露恋情,媒体随便一查你们就露馅了。”晚宴敬酒,桑阳夏揶揄道,“你们真该少看狗血八点檔电视剧了。还想瞒我,怎么可能瞒得住?”
宾客们表示不服,称这种事在社会新闻版上出现得更多。
桑阳夏:“也对,辛亏我脾气好,不然明日社会版头条就是‘震惊!新郎官提刀追砍宾客,喜宴现场血溅三尺’。”
吃好喝好后该娱乐娱乐了,众人来到了花园里。
垂下的串灯和花朵像是连成一线的星星。乐声在夜色中流淌,两道白色身影相互依偎,在花园里跳第一支舞。贺兰山在给桑玫递纸巾擦眼泪。
无论如何,能在这样的夜色下聚在一起,也算是一种幸福吧。
此时余鱻刚和同事们交代完註意事项,准备“翘班”,末了沈下脸色,看上去心事重重。
同事们:“……”咋啦?怎么突然不高兴了,不是突发奇想要去跳舞吗?
余鱻:“我今天的味道还可以吧?”
这听起来像是菜场的肉会说的话。
“老大,你味道一直不错。”
“我穿得丑吗?”
“很得体。”
“丑但是得体?”
“不……不是这个意思,非常完美!一点也不丑!”
“嗯,那我走了,给我一支舞的时间。”余鱻再次整理了下领子。
同事们看着他的表情,心想,大哥,你这脸色真的是要去跳舞吗?跳崖还差不多。
余鱻找了一圈没发现贺兰山人影,问谈和煦,他高深莫测地指向果树下的一只轻松熊。第一支舞后大伙玩了个游戏,输的人要穿上轻松熊的玩偶服给大家来跳支舞。
贺兰山正蹲下拨弄着果子,大概是好奇能不能吃。
“这是海棠果。”他走过去道。
“喔,吓到我了。”轻松熊往后闪了下,“长得好像苹果啊,能吃吗?”
“能,不过我没吃过,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他拍拍屁股站起来,轻松熊的表情呆呆的:“好吧,那算了。”
贺兰山:“你这是玩忽职守?”
“嗯……有同事在,我就过来一会。”
同事甲在远处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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