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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想的太简单了,我原本想出来拼几年,回去把事情都说清楚,告诉立柏我爱他,爱了多少年了,我姨夫不喜欢他我可以带他出来,他喜欢车,我给他买,给他优渥的生活,可我低估了那件事的影响,我没想到立柏会承受那些。”
卫易:“你没想到?你知不知道你的没想到害了一个人?”
卫易还想骂,严佐清把他拖了出去,许琮一杯接着一杯,一杯连着一杯的喝。
到了最后,严佐清也没能把许琮交代他的事告诉他,许琮醉了,严佐清把人放在床上,给两人脱了鞋,搭上被子便出来了。
一路上,卫易难得的安静,严佐清撸了把他头发:“怎么了?”
“许琮说,那个人精神出现了问题?”
“嗯,今天我就是去医院给他安排这件事,黄立柏不知道他的精神问题,需要瞒着他进行。”
“我看黄大哥人挺好的,又有礼貌又聪明,怎么就遭遇了这些?”
严佐清挑了挑眉:“刚才你黄大哥怎么让你老实下来的?”
一提这个,卫易脸顿时成了猪肝色:“他也挺狡猾的!”
说完卫易嘆了口气:“许琮也好可怜,早知道我就不一直在他面前嘚瑟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恢覆过来。”
他也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了。
严佐清安慰似的摸了摸他的头发:“记得咱们刚认识许琮的时候吗?”
卫易抬起头。
“那时候许琮跟不要命了一样,每天跟陀螺一样忙碌,做事也果断极端,我当时就觉得,这人有头脑有拼劲儿,一定会成气候,不过是在累死之前。”
卫易:“可是那时候我也没觉得许琮比现在累。”
“是,他的承受力一向很变态,认识他这么些年,也就四年前他承受不住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回心里话。”
严佐清停下来抬头看着高楼:“不要小看许琮,他跟咱们说出来说明他撑不住了,等全部说出来以后,他就会挺过来。”
严佐清话风一转:“担心他不如担心咱们。”
“啊?”
“这个周末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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