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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不是何姨订的,接人也不是何姨让接的,那黄立柏在火车站说的话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在找借口,其实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被推距千里的心又回暖了几分。
许琮手指在那个号码上犹豫了很久,最后他还是把手机放回口袋,收拾了一下往医院去了。
许琮还是想面对面看看黄立柏,缺失了这么多年,刚才的那几面像是做梦一样不真实。太想他了,这么多年下来,已经不记得有多少晚上梦到他,多少次恨不得什么都不顾的跑回来找他。
“你好,请问黄立柏在哪间病房。”
护士听见黄立柏的名字,既没有查也没有过多询问,反而用一种很怪异的眼神看着许琮:“你找黄立柏?”
许琮点点头。
“五楼第一间病房3号床。”
“谢谢。”
直到拐弯,许琮才摆脱了那双如芒在背的探究眼神。
许琮来的时候在门口买了一束花,想了想又买了点水果,黄立柏从小不喜欢吃水果,不知道这么多年有没有改变。
许琮捧着花往病房走的时候,心情莫名有些紧张。
推开病房门的时候,这种紧张荡然无存。
黄立柏右手吊着吊瓶,他站在床下,正费力的够着跑到床下的拖鞋,顾及着手上的针,黄立柏动作十分难受,身边连个陪床的也没有。
许琮上前一手扶住吊瓶,一手托起黄立柏,黄立柏没想到许琮会来,有点意外,随后就是无尽的难堪。
“你怎么来了?”
“闲着也是闲着,来看看。”
许琮弯下腰把鞋拿出来放到黄立柏脚下:“要去哪?”
黄立柏有些不好意思:“上厕所。”
许琮拿下吊瓶,意思很明显,黄立柏没动:“我一个人就行了。”
“做个举手之劳的朋友都不能了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黄立柏也不好再拒绝,只是让他送到门口接过吊瓶自己进去了。
这些事情黄立柏早就一个人做习惯了,两个人反倒不自在。
“怎么一个人?弟妹呢?”
“上班,她工作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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