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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
解剖室外,方干见厉钦出来了连忙迎了上去:“老大,死者身份确认了。董鸣,男,二十五岁,家住牧遥小区,是景天出租车公司夜班司机。我问过董鸣的同事,他同事说董鸣最后一次上班是七月五号,之后再也没人见过他。”
说着,方干将景天出租车公司员工的笔录递给了厉钦。
厉钦认真将笔录看了一遍,沈声道:“马上开会。”
办公室内,所有组员都坐在各自的办公桌前,手里握着纸笔看向面色严峻站在白板前的厉钦。
白板上贴着死者照片和现场各处的照片,方干将死者身份又说了一遍,厉钦也将从法医那边得到的消息传达了下去。
组员宋晗想了想出声道:“生殖器被割了,那会不会是情杀?”
“应该不会。”方干出声反驳道:“董鸣没有女朋友,据他出租车公司的同事说,他除了晚上出车之外,白天都在家里睡觉,没有接触过什么女性。”
“那他家里人呢?”阮清甜记完信息后抬头问了一句。
方干看向她道:“董鸣老家在农村,家里有一对儿年迈父母,我跟当地派出所联系过,据说三年前董鸣因为偷取家里仅剩的两千块钱,被父母赶出了家门,三年里董鸣没有回过一次家,也没跟家里任何人联系过,算是断绝关系了。”
“不是情杀。”阮清甜咬着笔帽,皱着小脸儿思考着,片刻后轻声道:“死者死前遭受过虐待,被割掉生殖器,挖眼拔舌,这凶手跟死者得有多大的仇啊?
”
“我看我们就先从死者的仇家开始查吧。”钢镚儿出声道,看了一圈周围的同事征求意见。
宋晗跟阮清甜都认同的点点头,但方干却紧跟着摇摇头说道:“他没仇家,据死者的同事说,他性格内向从不跟他们过多来往,想结仇都没机会,他邻居也说,死者很随和,跟他们从没有发生过矛盾。”
“这就奇怪了。”宋晗想不通:“一个私生活干凈,性格随和内向的人,怎么会被折磨成那样?死后还被扔在用砖堆成的‘棺材’里?”
“是啊,为什么要摆个‘棺材’出来呢?”方干也想不通了。
“死者家里查了吗?”厉钦看向方干问到。
“查了。”方干将另一份资料递给了厉钦道:“痕检科的人在死者家里只提取到了死者的指纹,门锁和窗户都没有破坏过的痕迹,邻居也证实,七月五号下午五点多死者离家之后就再也没回去过,可以肯定,死者不是在家中遇害的。”
“我们再去一趟烂尾楼。”厉钦冷着脸说罢转身就要走。
阮清甜却在沈思了一会儿后,忽然想起什么惊呼道:“对了,还有楼门上的那朵白玫瑰,我是两点到的案发现场,当时楼门上是没有玫瑰的!”
“你确定?”厉钦止步回头皱眉问道。
“确定!”阮清甜重重点头。
厉钦转身在白板上写下了数字‘14:00——14:38’语气凌厉道:“也就是说,玫瑰是在这三十八分钟之内才被放上去的,可当时烂尾楼外已经拉
起了警戒线,有警员看守,普通市民根本无法接近烂尾楼,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玫瑰是楼内人放的!”阮清甜紧跟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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