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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时分,姬珩才处置完公务,一行仆人掌灯,回去休息。
用过晚膳,侍女来报,道是庆州侯今天午后就要了酒菜吃了喝了,又要热水沐浴。
他倒真当自己是客人,姬珩一笑,回到寝室,推开门就见床上一个人正在沈睡。
初见之时,这个小庆州侯虽一身风尘,却精神得吓人,不曾想一沾到床就睡成这样,被褥乱成一团,不知是奔波劳累了几天。
他开门时江放还睡得轻轻打鼾,近到十步内,就猛然翻身,手几乎掐住姬珩咽喉,好在及时止住手。
一瞬间的凶狠被压住,江放装模作样扯扯寝衣,望外面天色才说,“这个时辰才回来,楚侯操劳啊。”
姬珩笑道,“白日操劳够了,这不是晚上又要接着操劳。”
江放商量,“那要不今晚别操劳了,明天再操劳?”姬珩为难,“庆侯自荐枕席,我盛情难却。”
江放嗤一声,三两下脱衣,直接往床上一趴。
脊背光滑,灯下皮肤色泽如蜜,肌肉从后腰凹陷,到臀又饱满。
他面朝床内,只听见衣物摩擦,玉饰撞击。
下一刻,屁股突然又被打了一下。
江放差点弹起,勉强忍耐。
姬珩说,“打开。”
他就自己一咬牙分开双臀,露出里面的入口。
姬珩白天没对他做什么,也是因为他一身风尘,现下沐浴过又睡醒,整个人体温略高,干干凈凈,倒真是叫他想好好操一操。
他记得这具身体多紧张,也不再要江放自己做,取了另一种脂膏,按向臀缝间的小口,脂膏碰到皮肉就融化,可按了一按,还是死紧,手指进去都不容易,更何况性器。
姬珩干脆将这小子拉起,他明明忍得额上都是汗水,还来一句,“楚侯不会不行吧?”姬珩笑道,“难得两张嘴都这么硬。”
便低头吻了上去。
江放先是一楞,被他吻得全身僵硬,舌头抵着舌头,嘴唇贴着嘴唇。
人在屋檐下,低头挨操是一回事,被吻却又是另一回事。
他从没被人这么吻过,姬珩一边吻,手掌一边沿他背脊按摩,不出多久,就将紧绷的肌肉推开,一直推到臀,将一侧臀肉揉得软了一些,连股缝都揉得油腻,听见江放喉间的声音与鼻音,手指才插进去。
可才有东西插进去,那具身体又警惕绷紧,姬珩在他屁股上又打一下,“老实点。”
江放被打得脸色涨红,努力放松,姬珩的手恰好按到他里面舒服的地方,没多久他就开始扭动。
姬珩抬起他一条腿,贴着他把性器插进去,江放盯着他的眼睛,不去看交合之处。
姬珩笑着问,“怎么,闭嘴了?”江放说,“有本事……你操死我。”
姬珩按着他往里操,“有本事,我不操死你,我看你挺好生养,操到你给我生孩子。”
江放已经被弄得全身是汗,抬起的那条腿颤抖,里面实在太舒服,他口不择言,“好啊……有了你的种,我第一件事……就灭了你……吞了楚州……”他年纪太轻,稳住庆州已经吃力,要再想吞下一州,天下诸侯就该群起而攻了。
这全是床上的胡话,他前面都被操硬了,顶在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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