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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望卿在脸书上发了好几张和萧盛瑄一起出去游玩的照片,圈里的人就都知道起了他身旁的新人。
sing当天就憋不住打了电话给他,调侃道:“我说你最近怎么都不出来玩了,原来是忙着跟新欢乐呵呢。你呀……你也不用这么重色轻友吧,什么人不能带出来让大家认识认识呢?”
赵望卿瞥了一眼房门,拿着手机走到窗户边,悠闲地说着:“人家是大学里的好学生,不玩那种圈子。”
sing不知道他跟那个人的情况,略带着不屑:“这个圈子里玩的,十个就有九个说自己是大学生。他?他是真的还假的?”
“他跟我一个校的,是我学长。”
sing“哦”了一声:“原来还真的是正经人……不过从照片上看,我也看不出他有什么特别的,他是给你施了什么蛊了吗,能让你这么有定性?”
赵望卿不以为然地说:“能有什么蛊。对了,以后出去你要是碰上他,可得帮我盯好了,不许让别人碰。尤其是那个德国佬,那脑残最爱撬人墻角。”
“哦,行啊,都是份内事。”sing感觉自己的话还没说完,又好奇地问道:“这个人玩不玩得起啊?别到时候跟你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又要我们帮你摆平。”
正好这时,赵望卿的房门被打开,萧盛瑄探进身子来问:“你在跟谁讲电话呢?我敲门你都没听到。”
赵望卿忙把手机拿下来:“没谁,一个同学。怎么了吗?”
“茶几坏了,我现在要去家具店看个新的。”萧盛瑄看了他的手机一眼,接着说:“那你就跟你同学讲电话吧,我出去了。”
“等等我,我也去!”赵望卿直接挂掉了sing的电话,拿着外套扑腾跟了出去。
被突然挂掉电话的sing蓦然一楞,对手机骂了声“靠”。
入冬的季节,从夏威夷游来的暖湿气团,带来了没完没了的雨水。
空气是潮湿的,早晨八点钟天亮,下午三点后就会黑下来。
一整天都闷在房间里做立构的萧盛瑄感觉天就没亮过,窗外那从西伯利亚飞来的鹅又在叫来叫去,吵得他没法集中精神。
一气之下,索性出门,折了一根树枝,赶着那些落在草坪里的鹅。
树枝上长满了厚厚的青苔,打在鹅的身上,就会落下来一层,鹅毛上横一道竖一道的青印。
几只鹅叫的更凶了,扑棱棱飞上屋顶,把屋顶上的青苔踩下了一块,差点就砸在萧盛瑄的脑袋上。
“学长,你干嘛呢?和几只鹅过不去?”赵望卿打开了窗户,趴在窗上笑着问。
萧盛瑄把树枝折断了,往地上一扔:“我是被它们吵烦了!”
赵望卿深有同感地点点头:“是挺烦人的。咱们学校的操场草坪和公共绿地,都被这些家伙糟蹋得乱七八糟的。”
萧盛瑄低喃了一句:“真想烤来吃。”
“犯法的哦,学长。”
萧盛瑄瞪了那些肥肥的鹅一眼,那几只鹅像是听懂了人话,发出了几声瘆人的叫声,扑扑飞往了别地。
晚饭吃完歇了有一会儿,赵望卿便从冰箱里拿了一瓶酒出来。
“我朋友从安大略那儿带来的冰酒,在冰箱里放了一天了,现在喝应该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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