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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泉很是感激的看了李可一眼,伸手接过了最后一包零食,定睛一看:快乐每一刻,我的可比克!
“我快乐个屁!”
他不看还好,一看之下,肚子里的火气‘噌噌噌’就窜上了头顶。
想想自己为了刚弄了个学位想装次逼,就被没由来的被套进了一个坑爹的麻袋里;
又没由来的来到了三国,碰到了该死的夏中南,还被迫接受了振兴科学这么一个和自己专业极不对口的任务,他就打心眼里快乐不起来。
再往后想,好不容易埋了夏中南,满以为凭着自己预知历史的本事,能混上个铁饭碗,却被周仓这个揍瞎了的(有毛病的意思)武器控给堵在了山洞里;
刚把周仓摆平,这会又给自己送来个武力值超高的酒鬼。若是这样也就罢了,毕竟自己有个救命的麻袋,时不时的还能排上点用场。
谁曾想,自己的搭檔却不是一般的不靠谱,要武器,给板砖;要药材,给创可贴;要点吃的吧,给了一大堆的零食。
想到这些,他拿着零食的手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泪水也顺着腮帮子一滴一滴的滑落到了胸前:
‘爷的工资啊!’
王文泉在心里暗暗哀悼着自己那点可怜的薪水,不是他小气,实在是作为一个历史研究者,他的薪水少的可怜,一个月也就四千而已。
若是天天养着五十个人吃旺仔和可比克,不到十天,自己指定会破产。
就在他拿着可比克在那里感慨万千的时候,山下的张飞也发现了王文泉。
张三爷的脾气向来不好,不过却有一个好处,对于没有什么反抗能力的人,他一般都不会太为难:
“呔!山上的,你看见黄巾贼没?”
被张飞一声大喝,王文泉的思绪也被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也许是他早有心理准备,也许张飞的话里没啥敌意,王文泉只是被吓的打了个软腿,苦胆貌似没有啥问题。
他很是不满的用手指掏了掏耳朵,带着一脸的憋屈,小声的嘟囔道:
‘卧槽!这个张飞,不当和尚真是瞎了材料,就这嗓门,玩狮子吼不带用内功的。’
王文泉掏耳朵,原因他自己肯定有数,知道自己是被张飞的动静给震的。
可问题是,他知道,后面那五个却不知道。
在他们看来,掏耳朵这个动作,是自己的老大对山下敌人的一种藐视,是没把山下那个黑大个看在眼里。
在这种心态的驱使下,李可把头一昂把胸一挺,往前一站:
“呔,你们是什么人?到我们这里来,想干什么?莫非是来找死的不成!”
王文泉没想到自己挖了挖耳朵,竟然会给李可同志带来这么大的信心,居然跳到前面跟张飞叫板,吓的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还没等他醒过神来,就听到下山‘哒哒哒’一阵马蹄声响,定睛一看,只见张飞跃马持矛,一溜烟尘奔驰而来,不待自己开口,就听见他一声大喝:
“我乃燕人张翼德也,谁敢和我决一死战!”
如果张飞第一声吆喝,王文泉只是觉得声音大了点的话,这一声大喝,真的让他体会到了肝胆欲裂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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