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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白的指尖慢条斯理的宽衣解带,指节修长,肤色白皙,映着窗外透进来暖黄色的阳光,仿佛上好的羊脂玉一般。一旁的叶落脸颊绯红,目光躲闪,拘谨得头也不敢抬。屋内的熏香散发出一股旖旎的气息,让人无端有些迷离。
许是从未在女子面前如此失礼,司战神君狭长的眼眸微瞇,却依旧裸着上身,一言不发的任我观摩。目光掠过他身上残存的几道或浅或淡的疤痕,一道狰狞而又鲜明的伤口吸引了我的註意。那道创口长且深,足足从他的肩胛处延伸到了心口,不但未结痂痊愈,而且有的地方已经开始了溃烂。
我伸出手,缓缓的用戴了试魔锦的指尖轻触,
便有暗黑色的魔气游丝一般逸了出来,缠绕在我戴了试魔锦的指尖上,久久不去。再细观伤口深处,里面的黑气萦绕聚集,并且有逐步向内扩散的趋势。
我将指尖凑到面前端详,那丝魔气扭曲不止,却在消散前突然脱离了试魔锦,从我的眉心间钻了进去。
冰冷而又黑暗的感觉似曾相识,视线中有血色的花朵漫山绽放,一旁昏黄浑浊的河水载着诡异的哭嚎声奔腾而去,里面不断的有冤魂伸出手来无力挣扎,却始终徒劳。不远处,有一个明紫色的身影束发而立,孤傲却又凉薄。这种熟悉而又烦躁的感觉……到底会是谁呢?
“仙上……仙上?!”许是见我蹙着眉一言不发,目光迷离,叶落还以为司战神君的伤十分棘手,等了许久,终是忍不住开口向我问询。
我倏然回神,扫了眼她依旧如熟透的苹果般的脸颊,指尖燃起一股赤红焰火,将手中的试魔锦给烧了个一干二凈,垂目吩咐道,“你且先服侍神君将衣物穿好。”
“本尊自己来便好。”司战神君却轻声开口,拒绝了叶落的好意,脸上的表情依旧淡淡,这次却是看向了我,“伤情如何?仙子但说无妨,不需顾虑什么。”
叶落脸上难掩失望之色,只能委委屈屈的退到了后面,我心里反感更甚,面上却依旧不露声色的与他打太极,“神君乃是被魔族重伤,周身仙元洩漏,若想治愈,恐怕要费一番功夫。”
伤情如何,想必他比我更为清楚。这伤口是被魔气由身后贯透到前胸,用了十乘十的功力,分明是自爆精元的结果。魔族虽然睚眦必报,但一般都会保留一些实力好让自己可以全身而退。而他能被伤成这样,恐怕是做了什么在魔族看来十恶不赦的事情,所以才欲与他同归于尽。
司战神君闻言静默了一会儿,英挺的五官精致异常,带着武将特有的阳刚气息,看了不知会让多少无知少女怦然心动。
“本尊有个问题,”他抬眼望向我,表情在阳光下看起来慵懒而又疑惑,“第一次见仙子时便想询问了……”
“神君请说。”
“仙子的真身,到底是何物?”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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