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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的话将我吓得不轻,我蹭的起身跑到柜子旁边拿出了血玉,下一瞬,我忽然感觉自己眼冒金星,尤其是胸口处像是有着无数条小蛇在钻来钻去。
我的面色刷的一下就白了,下一刻,我的双手也是有了不适之感,我默默的抬起双手,便是瞧见我双掌的掌心中,正有着蜘蛛网一般的黑色血线渐渐的朝着我双臂上蔓延和攀爬。
我擦,这是什么情况?
诡异一现,我吓得六神无主,而爷爷也发现了我的反常,他刚欲冲到我身边,突然,发丘当铺门外则是响起了一道极为嚣张的声音,“餵,这店铺里还有没有喘气的了,大爷我来赎当。”
“你特么是谁,信不信我弄死你。”
冷不丁的听见这句话,我立即就火冒三丈的吼道,爷爷此时一转头认出了来者,我还想大骂他当即瞪了我一眼,沈声道:“天野,你闭嘴。”
声音落下,爷爷微微沈思了一下,随即走向那个走进当铺,面目不怒自威,一脸傲气的黑衣老者,非常平静的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赎命。”
“赎我的命,也是救你孙子的命。”
刘景阳冷笑一声,露出一口森森白牙,缓步走进发丘当铺里用那一双满是傲气的黑眸,冷冷的盯着爷爷,他说着,立即从怀里拿出一张卖身契,这卖身契是二十年五前立下的,上面满是斑驳血迹,写着:刘景阳之命,卖于曹家二十年,权当报恩。
“曹天野这个小兔崽子,他妄想一夜暴富,贪图了那件阴物,中了别人的算计,更是中了血魂咒,此点你不会看不出来吧,曹世雄。”
“你将我的命契还我,我可以救他一命。”
说完,刘景阳冷着脸看着爷爷,而爷爷也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只是微微沈默了一下,然后就转身走进当铺的一个房间,拿出了一张旧巴巴的命契,而这份命契上写着的字眼与刘景阳拿出来的那一份,几乎是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这份命契上盖着我们发丘当铺的印章。
爷爷一直是狠辣果断之辈,当他看出来我面色愈发的阴暗,尤其是那双眸子中更是带着一层层血雾,整个身体都在轻微的颤动,仿佛承受着世间莫大的痛苦,于是,爷爷深吸了一口气当着刘景阳的面亲手撕了他的卖身契,冷静道:“刘兄,你的卖身契已被我毁了,从此,你与我曹家两清。”
“我知道你是信守承诺之人,所以,我今日就将我的孙儿拜托给你了。”
对于爷爷的态度刘景阳很满意,此时,他那冷傲的眸子变得柔和了几分,也是毁去了他手中的卖身契,然后走到我身边,冷冰冰的道:“小兔崽子,你跟我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只要你能够得到那样东西,就能救你一命。”
我看了看爷爷,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刘景阳的话,此时,爷爷见我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他,他很是沈重的朝着我点点头,随即挥手道:“天野,你跟着你刘爷爷去吧,他是不会害得你。”
闻言我苦涩一笑,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这五百万都还没到手,小命就要不保了。
所谓的白日做梦,不外如是。
唉,都怪我贪图小便宜,不然也不会让人给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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