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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星期天,此时,距离解决网络上的事已经过去了两天。
朱木南和陆商就宅在郊区的院子里,逗逗猫、遛遛鸡,修剪花丛,整理后院。
现在后院的草是新长出来的,齐腰高,草丛里有4只成年羊,还有1只前天出生的羊羔,它们都很悠哉悠哉地吃着嫩草。
忽然,似乎听到有人在叫自己,朱木南拿着大剪刀的手一顿。
陆商正在旁边给黑宝撸毛,看到朱木南停了下来,便开口问:“怎么了?”
“好像有人在叫我。”
“不会又是那些求购药酒的人吧?”
自从朱木南送出药酒之后,来购买的人络绎不绝,也有人想要合作,都被拒绝了,猴酒太少又珍贵,灵泉疗效惊人,不可能批量产出,但可以先买出一批,再来个限量拍卖什么的,刺激消费。
朱木南摇头表示不不知道,仔细一听,还真是叫他,大门被拍得嗙嗙响。
扔下剪刀,就去打开门。
门外是赵景阳,他还一幅不耐烦的模样。
“怎么那么久才来开门?!”赵景阳蹙眉道。
“呃,没听到,你来是有什么事吗?”朱木南说。
“你就是待客的,让客人站在门外的吗?”
朱木南翻了个白眼,然后左手放在腹部,右手前伸,微微弯腰行了个绅士礼,“大爷,您请进。”
赵景阳脸上带笑,挺胸走了进去。
“我还没见过有这样的客人,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是主人家哩!”陆商看不惯他这副扯高气扬的模样。
“哟,还没结婚呢,就护上了!”赵景阳调笑。
朱木南面不该色,抓住陆商的手说:“快了,毕业就扯证,到时一定会给你一份请帖。”陆商脸色微红,倒也没甩开手。
赵景阳似乎是想到了不开心的事,脸上的笑容消失,抿着嘴默不做声地走向大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低着头闷闷不乐。
陆商见状看了眼朱木南,眼神询问他怎么回事。
朱木南摇头,跟了上去,沏了茶端给赵景阳,“你这幅愁眉苦脸的模样是怎么回事?像谁欠你八百万没还似的。”
“没什么。”赵景阳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出一片阴影,他轻抿一口香茗,杯里氤氲的雾气笼罩了他的眉眼,看不清表情。
他嘴唇蠕动,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没张口说出来。
朱木南与陆商面面相觑,这人有些不对劲。不过朱木南不打算等他自个儿说了,再这样下去,天黑都没能说出来。
“你到底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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