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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票,又把航班的信息发给了幸村。他敲了敲驾驶座:“我订了法航的飞机,你记得九点来接我。”
“是是是。”川崎心想,我真是劳碌命。
种岛的店并不算偏僻。这里开了几年也有了名气,算是业内出名的一个聚餐场所。不少艺人会选择这里作为约会的场所。
当年打网球的一群人现在各奔东西,关系却都挺好。种岛找了做安保工作的大曲帮忙,让这家店的保密性一直受到业界好评。再加上种岛本人性向就不明不白,也帮了几个同样是性向不明不白的小艺人几次,弄得这家店的口碑愈发往不可测的方向发展了。
种岛和仁王进店以后倒没有特意找特别隐蔽的位置。
种岛坐下后直接从酒库里开了一瓶红酒,要给仁王倒的时候仁王拒绝了。
“你现在还喝酒啊?”仁王轻哼一声,“教训还不够?”
“教训?”种岛嬉笑道,“我有什么教训?不就是酒后吐真言?那也不是红酒。你真的不要?那我就一个人喝了。”
“……你自己喝吧。”仁王道。
当真给自己倒了红酒的种岛有模有样地抿了一口:“你既然说到‘教训’……是又喝醉了酒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不至于吧,你酒量不错啊。”
“没喝醉。”仁王摇了摇头,“和你说也没什么关系。”
“那就说吧~”
“你不是说看见我和幸村从同一家酒店里走出来吗?”仁王道,“我喝了点酒。”
“……酒后乱性?”
“不是。”仁王托着腮用叉子搅动面前的意大利面,“是药。”
种岛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了:“你中招了?”
“嗯,幸村帮了点忙。”仁王颇为忧伤地嘆了口气,“虽然是有偿帮忙。”
种岛眨了眨眼,趴在桌子上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我说怎么回事呢,你们怎么突然就进展的那么快了。原来是这样啊哈哈哈。”
笑完种岛直起腰,换成惯有的笑脸:“后续呢?给你下药的人……”
“幸村顺手解决了。”仁王道。
种岛感嘆:“不错嘛,幸村是个好男人啊。所以你这是打算和他认真发展?”
“都说了是有偿帮忙了,噗哩。”仁王吐槽,“这件事幸村一点也不吃亏好吗?吃亏的是我啊。”
“我倒是觉得你一点儿也不吃亏。”种岛道,“这事儿我懂,圈子里多乱啊,你是没有掺合进来才不知道。幸村不错啊,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个好对象。除非你还喜欢你那搭檔。可我看你也不是不心动的样子嘛,这不是打算去德国了吗?去找幸村的吧?”
模特圈里性向不明不白的人很多,种岛是半知半解的时候一只脚踩了进来,想再出去就有点难。再加上他本身也不太想出来。他觉得圈子里乱归乱,玩起来还是很有趣的。他这种敢玩的性格在圈子里也还算自在。倒是面前这个不算后辈的后辈,骨子里要比面上保守的多,没真正掺合进泥潭里倒也算聪明。
这小子当时的外号是“欺诈师”?
不太记得了,当年好像还有点呆的,现在倒是游刃有余了。
看着仁王晦暗不明的表情,种岛扑哧一声笑了:“我就知道你现在在纠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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