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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不一样的。”仁王道,“我的话,从来不表现出来的原因可不是什么奉献精神啊。我喜欢的就是把我当成朋友的柳生啊,我也从来没有想过会和柳生在一起。”
“……这是什么意思啊。”种岛皱了皱眉,难以理解。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衍生来讲,就算我对柳生告白,也被他接受,我们俩也很快就会分手的。”仁王瞇了瞇眼,“会厌倦啊。”
“……所以?”
“所以是不一样的。幸村可不像我这样。”仁王道。
种岛深深地看着仁王,终于意识到这位后辈的矛盾程度超出自己的想象。他无奈地嘆了口气:“好吧好吧,看起来我想要看热闹的愿望是没办法实现了。想要安慰你的愿望也无法实现了。”
他说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看似无意地笑了:“不过,仁王你啊,对幸村的评价还真高呢。”
仁王楞了一下。
他笑着摇了摇头:“这算哪门子的评价高啊。”
不过是有自知之明罢了。
或者也是一种期待?
谁知道呢?
这天幸村早起去晨练,在晨跑结束以后去俱乐部的网球场的路上遇到了迹部。
“刚下飞机?”他问道。
迹部点了点头,一副一夜未睡的模样。幸村就指了指外面:“手冢晨跑还没回来,你可以去他房间等他。”
“不了,我就过来和他见一面,马上就要走。”迹部道。
幸村于是点了点头自顾自转身去网球场练习去了。
他和迹部没什么话好说的,论交情也不好不坏。大概真田和迹部要更熟一些。
如果让仁王来讲,大概会说这是因为部长你和迹部都是骄傲的人啊,谁都不肯让一步的那种。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可惜部长你和迹部都是公的,兼容性堪忧。
这话没错。幸村并不觉得迹部的做派有多让人看不过眼,就只是觉得距离太近会有领地被侵犯的威胁感。那种感觉让幸村不是很自在。他还是更喜欢外表冷硬内里柔软的类型,举例说明的话,幼驯染真田?保姆心的好友柳?还有……还有披着欺诈师的外皮其实很好懂的仁王。
想到仁王幸村就露出一个带着柔和的表情,顺便称讚一下自己的果断和下手迅速。
去年他约满后从美国的俱乐部转到了这个德国的俱乐部,遇到了不少熟人。
熟人特指德川和手冢。
能签在同一个俱乐部里真的算是缘分,进入网坛还能和旧识共事,幸村一开始挺满意的。
没过多久他就觉得,不太对。
这个俱乐部的风水不太对。
就比如……这位迹部家的大少爷,你一周两次地跑俱乐部,是在会情郎还是在会情郎啊?
幸村之前知道迹部和手冢关系好,却没发现他们原来是那样的关系。要知道幼驯染的真田家里和手冢家是世交,幸村是目睹过好几次真田想要约手冢打比赛被放了鸽子的。理由分为三类:和爷爷去钓鱼,和爷爷下棋,和迹部去约会。
啊,错了,最后一个应该是,和迹部去打球,和迹部去钓鱼,和迹部去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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