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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吃好了之后,李且就紧跟在苏雨炼身边了,苏雨炼看书的时候,也会有意无意地跟李且分享心得,甚至会在李且不懂的地方,详细解说。到了侯府,李且俨然把自己当成了苏雨炼的亲信,时刻註意着苏雨炼身边的一切。
侯府人多,李且从入门开始,便明显感觉出几道恶意的目光,紧盯着苏雨炼。茍且儿仰头看向苏雨炼,发现他似乎一点儿也察觉不到,像回自己家一样,抬步走向自己的住处。
他们住在苏雨炼原来住过的别院,小酒儿差人为苏雨炼准备了沐浴用水,苏雨炼躺在温热的浴汤里,终于有一丝放松。
不知泡了多久,他听见有人进来添热水,闭着眼睛并没有管他,没一会儿,一双柔软细长的玉手从他的脖子滑向他的胸侧……
苏雨炼猛地睁开眼睛,难以掩饰脸上的差异。“你干嘛——”
是个男人,脸上化了妆,意欲何为其实很明显。
那人怯弱的低着头,跪在地上磕磕巴巴的道:“小人——小人泗拟是来伺候侯爷沐浴的——”
伺候侯爷,苏雨炼顿时明白他是走错房间了,饶有兴致地盯着他道:“抬起头来。”
泗拟向前移动了一点,微微抬了抬头,却和原来没多大差别,目光扫了苏雨炼一眼又迅速移回地上,而后定在地上不敢往上看。苏雨炼可以确定眼前跪着的男子,从没见过雒闲,否则单是刚刚那一瞥便可认出他。于是,苏雨炼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显得严肃又冷硬:“是谁叫你进来的?”
“是——是侯爷——嗯——其实是后院的哥哥姐姐,他们告诉泗拟得侯爷召见,让泗拟来这里的。”
泗拟和苏雨炼同天进府,两人却从未见过,只因苏雨炼是客人,泗拟是礼物。
苏雨炼忽然捉住泗拟的下颚,将他的脸仔细打量了一番:“我想起来了,公主送来的礼单里面,附带着你的画像。小酒儿一直说你长得像我,我却一点儿也看不出来。”
泗拟:“小人不敢。”泗拟的样貌在男子中确实出众,眉如远黛,眼含秋波,确与苏雨炼有六分相像,天生有一股勾引人的气质,但比起苏雨炼,他差的太多,他的身子柔弱全是先天自然残缺,而苏雨炼的软,却是因病而就,骨子的韧劲和邪气是泗拟学不来的。
泗拟的闯入既然是有人刻意安排,那该看戏的人必然会到场。苏雨炼忽然凑近泗拟的脸,鼻尖已然碰着他的鼻子,声音有点儿调皮,还带着笑意:“我不是很有经验,你是喜欢和男人睡吗?”
泗拟垂着眼颇有一种娇羞意味:“小人——小人是第一次。”
苏雨炼仰头长笑,掐着泗拟的手刚刚松开,泗拟就勾上他的脖子吻了他,苏雨炼吃惊的想推开他,竟然使不上力气,任由他把舌头伸进自己的嘴里,那软绵绵的感觉竟然有点舒服。
“哐哐哐!”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苏雨炼终于松了一口气,后退靠在浴桶里,闭着眼睛长长的深呼吸:“你把门栓上的?”
泗拟低着头,轻轻的喘气,好像还有些意犹未尽:“需要小人去开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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