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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宋安宁借住的请求,岑牧霄默了默,宋安宁是大学毕业后才来帝都的,刚来时无依无靠,只能联系他这个关系还不错的校友。
因为在大学期间,岑牧霄就对宋安宁心生好感,只是那时并没有表现出来,一直当朋友处着,直到毕业他回了帝都的大学继续深造。
他以为两人从此便不会再有交集,可不曾想宋安宁来了帝都,还找到了自己。
岑牧霄忽地又觉得柳暗花明了,意识到或许自己的机会又来了!
他帮忙安排了酒店,可是刚住进去没多久就发现宋安宁出现了过敏癥状,去医院检查才发现,他对酒店的布草过敏,应该是洗涤用品引起的。
他便有了个更好的表现机会,直接将他接到自己家里暂住。
那时岑家内部还维持着表面上的平和,岑氏集团还在动荡前挣扎。
他置身风浪之外,还能安心做个豪门少爷,所以带个外人回家也心安理得。
而为了让宋安宁住的舒服,他房间里的所有用品都是经过特殊消毒处理的,吃穿用度都有亲自过问,岑牧霄可从未对其他人如此上心过。
不过,后来他家里事情越来越多,自己的父亲甚至病倒住了院,他一时分身乏术照顾不到他了。
好在宋安宁善解人意,住了一段时间后,就不愿再给他添麻烦,便自己租了房子出去住,他也就没有继续坚持留人。
三年过去了,他险些就忘记了!
“好。”
虽时过境迁,可岑牧霄到底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何况那个房间他始终都原样保留着。
“谢谢!”
宋安宁暗自松了一口气,不过像是想到什么,他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那、用不用跟你的……那个联姻对象打个招呼?”
宋安宁实在是不想提‘夫人或伴侣’,他觉得除了自己,没有人有资格配得上岑牧霄的夫人或者伴侣这个称呼。
果然,下一秒,岑牧霄的答覆让他心里愉悦极了。
就听他冷冰冰地回应道:“不必,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他来做主,你只管安心住下便是。”
在岑牧霄心里,宋安宁再客气也是熟人,而那个郭兰臺却是个彻彻底底的陌生人。
当当当!
不等他再说什么,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谁?”
“岑总,岑夫人让我来传个话,他被记者围住了,一直在问您朋友的事情,请您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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