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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洗澡的时候,顾燃又自告奋勇,“我帮你洗吧,你眼睛不方便。”
何月忙不迭地拒绝,“不用不用!”他现在只是视力不行,又不是断了手,洗澡这种事情还是不要麻烦别人的。
但是也确实不太习惯。因为眼睛没办法对焦,感知距离变得很费劲,没走两步就会撞到障碍物,进浴室的时候脑袋差点撞到了门,小心翼翼地扶着墻走进去,脱掉衣服的时候腿又被马桶绊了一下,“咣当”一声栽进了浴缸里。
顾燃几乎是听到响动的同时就冲了进来,把他从浴缸里“捞”了出来,“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没事......”
只是胳膊扭了一下,有点抬不起来。比起胳膊扭到,更糟糕的是他的衣服已经脱光了,浑身赤裸的被顾燃从浴缸里扶起来,红着脸尴尬到说不出话。
顾燃见他不说话,更加担忧起来,浑身上下地找伤口,“摔疼了吗?磕到哪里了?”
“没,没有。”何月连忙说,“你出去吧,我自己洗就好。”
顾燃发现了他手肘和上臂的淤青,焦躁道,“都摔成这样了!胳膊这里能动吗?”
“呃,没关系,我可以另一边洗......”
“我帮你,你坐着就好。”顾燃重新把何月按进了浴缸里,想了想又补充道,“只洗澡,不干别的。”
顾燃说完就转身取下花洒,在浴缸边坐下来,打开水龙头调试水温,正直又目不斜视的样子,好像真的只是单纯的想帮伤员洗澡一样。
何月身体有点僵,虽然不太情愿,可是如果再继续拒绝,不免显得自己太矫情了,毕竟顾燃好心帮他,他也不好处处提防。
“水温太烫的话告诉我。”
顾燃把花洒拿过来,帮何月冲洗身体,格外仔细地搓洗着他的肩颈,胸口,后背,腰部,还有大腿,手掌在他全身上下摸了个遍,然后又拍拍他的大腿根,“转个身啊,屁股也要洗。”
何月一哆嗦,“不、不要了吧。”
顾燃不满地“啧”了一声,直接掰过他身体,一边冲着热水一边在他后面上胡噜了两把。
顾燃也不可避免地被水淋湿了,头发半湿着,水珠从鼻尖滴下来,滑到锁骨里,结实的肌肉线条从湿透的衬衫里透出来。何月忍不住看了一眼,只是出于羡慕身材很棒的同性好友的目的,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顾燃似笑非笑,“看我干嘛?”
何月一惊,嗫嚅道,“啊,我没有。”
“是不是想让我对你做点什么?”
“......真没有,你快点洗吧。”
顾燃哼了一声,“沐浴乳要不要?”
“不要了不要了。”何月现在只想赶紧洗完,最好什么不要才好。
“还是要吧,洗都洗了,再涂一遍又不费事。”
顾燃挤了沐浴乳在浴花上,揉出丰富的泡沫,然后又不紧不慢地把何月浑身上下摸了个遍,带着泡沫的手在腰腹轻轻揉搓的感觉很痒,何月没忍住轻哼了一下。
顾燃停下来,湿湿的黑眼睛看着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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