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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家,是在半山腰,当踏进去,九个半米长的柱子差点没让我撞上,还有一个白色祭坛冲击着我的视线,上面那神秘毒药瓶和拐杖图案深深震慑着我。
我顿时说不出话来,心中波澜起伏,脸上布满惊讶之色,难以抑制。
直到很长时间,巫女才低声道:“仪式越快越好。”
我点点头,将女友放在地上。
巫女神情庄重的走上祭坛,脚步轻盈得像只蝴蝶,将头顶的小黑帽摘掉,小脚丫在祭坛中间舞动,美妙的声音倾斜而出,时而委婉,时而急促,好像一谭清水被搅乱,形成滔天巨浪,震动着我的心,不知过了多久,吟唱的声音缓缓停止……
从祭坛上飘出一朵花,巫女嚼了嚼。
用她的红唇,以嘴对嘴的方式,餵了女友吃下。女友脸色红润了起来,眼皮微微颤动,整个身体绷直。
她手脚动了,睁开了眼睛。
我一脸惊喜,踏上祭臺扶着女友,连忙感谢道:“谢谢,太感谢了。”
巫女如天旋地转般倒下来,又像随风的柳絮,双脚软掉,仿佛周围一切都与她无关,闭上了眼睛。
“该还的,我已经还给你了。”
这一刻,我的思维僵住了,如同黑夜里的一滩死水,荡不起半点涟漪。难道是我害了巫女?她的红唇变黑,冰冷的脸庞渐渐消逝,我此刻才意识到,她是那样的无助,是那样的孤独。
直到半个小时后,巫女从床上醒来,我却尴尬得不知所措,该怎么感谢她的救命之恩,该怎么报答她?
巫女把我推出门:“你和我的缘分已断,以后都不要再见了。”
可是……可是……
被推出门外的我根本没机会说话,只好带着女友回家,她自从醒来后,似乎处于呆滞状态,随我怎么叫她,她都不应。
当再次回到温馨的出租屋,我和女友说了很多话。
她没有反应,像是失忆了。
我拧了一下她的手,她竟然傻傻的笑了……
在我上洗手间的时候,她手里拿着一把刀……
这绝对不正常,我赶紧联系了阿勇,他来到后便不停责怪我:“都让你不要随便找巫女治疗,你看出事了吧?”
我哑口无言,可如果没巫女,女友会一直昏迷,对我来说更是个噩梦。
“帮我看着她!”
我真的怕,真的怕女友会神秘失踪。
阿勇点头答应了,表示谢绣的事情就是他的事!临走到门口,他交给我一笔钱,说缓解一下我的经济状况。
饱含着热泪接过,这笔钱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当我再度回到街尾那间小屋子,再次看到了巫女,她有些惆怅的坐在毯子上,说追本溯源,本事她引起的事情,就让她来解决。
巫女再次启动身边的九个白色骨头,让我在旁边坐下,脑海中尽是关于女友的记忆,结果思绪竟然回到女友第一次跳楼的民兴广场。
这次没有女友,没有巫女,仅仅在街边的店铺,路上行人寥寥无几。
只见呼啸而过的车辆,有个熟悉的身影,胖胖的身躯让我一眼认出,他就是雷胖,手里拿着个汉堡包,饿肠轱辘的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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