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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能不能您给想想办法,一直倒班也不行啊!”男人大师都直接叫上了,张仪不开口,阮绛笑瞇瞇地说:“您要是信得过我们,今晚全家出去住宾馆,明天我们给您答覆。”
他又补充说:“当然我们也不会一整夜在这儿的,不放心的话也可以等我们一起走。”
三人快刀斩乱麻商量了一下,男主人想留下来看看,主要是好奇大师要怎么做法。约定好了九点再来,张仪和阮绛回去准备东西。路上,张仪蓦地说:“你现在业务很娴熟啊。”
“唉,”阮绛煞有介事地嘆气,“还不是因为你不爱说话。”
他嘟囔说:“高中的时候,你话也不是很少啊。”
张仪心道那是因为我当时想追你不知道该咋办。他刚想完,阮绛又说:“可能因为那时候我在追你。”
张仪嘆了口气。
两人家里的杂物间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阮绛站在门口见张仪挑捡半天,拎着一个黑塑料袋出来了,他好奇道:“这什么?”
大塑料袋装得很满,张仪答说:“带这一样就行了,草灰。”
“为什么我们家里连这种东西都有。”阮绛懵了,问说。
张仪指了指角落里一堆黑塑料袋,“上回我妈拿来的。”
张仪父亲是六壬法脉传人,母亲则是个俗称“看事儿的”术士。老两口偶尔过来看望,带的最多的礼物就是这些东西,阮绛了然了。
反正时间还早,两人窝在沙发上商量中午吃什么,没一会儿就跑了题。阮绛倚着他说:“明天跟我去直播呗,我发现一个好地方,绝对好玩。”
张仪:“这周不是播过了?”
“下星期工作任务重啊,万一没空呢。”阮绛道,“你可以写个报告书给你导师,说不定他挺有兴趣。”
张仪面无表情道:“我看他要杀了我。”
两人在关大读完了本硕,阮绛去了单位工作,张仪继续在他的民俗学读博,怕是前半辈子都卯在关大,整天累得像狗。有段时间阮绛做梦梦见他秃了,吓得天天给他吃黑芝麻糊,吃得张仪现在闻见那个味儿就想吐。
“绝对有意思,”阮绛说着要点开手机,“我给你看看。”
“不看。”张仪直截了当地扭过头,“我不去。”
阮绛乐了,“你快点承认吧,你就是怕鬼!”他有模有样地嘆气,“不知道我们交往六十年纪念日能不能听到你亲口承认你怕鬼。”
两人在家窝到晚上,期间韩仕英来过一条消息,过问下进度。到十三单元时男主人等在楼下,见两人还是穿着白天的衣服,手里就拎着个黑塑料袋,他楞了下,没说什么。屋里比下午来时整齐了些,两人要了俩碗,把塑料袋里的草灰沿着墻根铺了二三拃宽,围上了整个屋子。幸好只用薄薄一层,要不张仪带的那些可能还不够。最后,关门前,阮绛在门框内又撒了稍厚的草灰。
三人立在门外,男主人抽着烟懵了,“怎么关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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