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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苑夕走近了些许,把那金面具拿在手上,把锦盒搁到一边,阖上眼睛,微微弯腰,摸索着去除其兰脸上的面具。
或许是当了多年伶人的缘故,秦苑夕的身板永远是很挺拔修长的,即便此刻微微弯着腰,那脊梁绷出的也是一个优美好看的弧度。一身窄袖红衣,一道两寸宽的同色绅带缠在腰间,勾勒出了两道窄窄的腰线。
怎么看怎么……刺激……
秦苑夕倒是对其兰这点旖旎心思毫无所察,小心地把那护面甲除下来,小心地把金面具往其兰脸上扣。
秦苑夕的手指细细的,有点凉,指尖按在其兰的下颌线上,微微凑近些许,把金面具往上扣。
他浓密的眼睫微微颤动着,像是下一刻就要睁开眼。
其兰的眼睛一会儿盯着秦苑夕的眼睛看,一会儿又盯着他的唇瓣看,然后目光又挪到了他的颈项上,继续往下……衣领子……
其兰眉毛一抽,对着衣领子有点不满。
就这么会儿功夫,秦苑夕把那面具给他戴好了,直起身来,睁开,细细端详了一翻,点头道:“还可以,你去换身衣服吧,就换我昨天给你买的那件,等会儿就去。”
其兰点点头,懒洋洋地站起来,意犹未尽地看了一眼秦苑夕那浅色的唇瓣后,极不情愿地走了。
秦苑夕给其兰买了不知道多少衣服,估计是买着好玩,上次还买回来一条裙子,其兰还真要穿,最后还是被秦苑夕死活拦下的。
不过,秦苑夕很喜欢买白衣给其兰穿,各种样式的白衣。
这家里头搁着这么多白衣,不知道的还以为秦苑夕家出殡。
其兰四处翻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秦苑夕昨天给他买的那件白色氅衣,麻溜地换好了,窜出去道:“清明!我好啦!”
秦苑夕正坐在窗边看书,闻言,转头看了他几眼,道:“嗯,那走吧。”
说着,站了起来,又不禁多看了几眼。
其兰这厮虽说不咋着调,但不说话的时候,一身气度还蛮能唬人,此时穿着一件白衣,清形洁色,脸上又戴了一张金色面具,说不出的贵气逼人,又带着几分邪异。
总之,还蛮好看的……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秦苑夕痛感这段时间自己的思想被其兰这厮给带坏,当下摇摇头,去拿了件斗篷来穿上,把斗篷帽戴好,走在了前面,挑了小路朝城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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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苑夕和其兰到的时候,靠近城门的那一段已是人山人海,也不知都等了多久了。
秦苑夕却是没有在这儿傻站着的兴趣,花钱包了旁边一座酒楼,跟其兰一起挑了一处视野教好的地方坐下,一边喝茶一边等。
约莫半个时辰后,底下的百姓们便沸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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