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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伊咽了咽口水,不知该如何去辩解此事。
“答不上来么?”眼前郎君步步紧逼,端的是一个温柔缱绻,可她心里头一次有些发慌。
两人靠的极近,穆伊被迫仰着头,男子清冷气息萦绕四周,她蓦地想起先前在随州时,他抬手提醒她勿观舆图。
也是此般,气息缭绕,交融。
穆伊伸手扯住他的袖,直面迎上他的视线,狡黠道,“纵我答不上来,二郎又能拿我如何?”
少女灵动肆意,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羞赧,教人丝毫起不了计较的心思。
李琰敛下心绪,轻轻摩挲少女颊畔。许是才途经了池苑,入手满是柔软微凉,他本是示意惩罚,却忽的有些上瘾。不愿松手。
穆伊痒得厉害,不住的往后躲去,“你做什么呀。”偏后面又是墻苑,躲无可躲,两人反倒贴得更近些。
“以后不许撒谎。”青年忍不住上手掐了下,触感果然如想象中一般绵柔。
穆伊吃痛,但此次是她不占理先,也不好如何嚣张,只是嗔了他一眼,仍旧嘴硬道,“我没有!”
“你还……”李琰眸子微瞇,没想到这小侍卫还不承认,正想开口,却忽的发不了声。
少女攀着他肩头,一手强硬挂住他后颈,舔舐着郎君嘴角,轻声抱怨,“就你话多。”
李琰眼神一暗,揽住少女腰际,大手撑在墻上,情难自禁。
……
李穆二人匆匆赶上入席就坐,说来奇怪,这诺大的齐府竟是没有一个女主人。
听闻是齐知州先妻去后,没有续娶,房内只有先前一个开了脸的通房丫鬟。几个大老爷们凑在一起,全仗着先夫人定下的制度,又有得力老仆,才勉强撑着个门面。
一方父母官现在就指着自家大郎未婚妻过了门,再来接手内务。
李琰举杯,算是敬他钟情。
穆伊冷眼瞧着,她想起在城外铸剑的齐二,总觉得有些不对味,只是见李琰举杯她也跟着举杯。
齐知州憨厚一笑,明明两颊长髯已覆,却如楞头青般赧笑,“当初和夫人许诺过,此生唯她一妻,一生一世一双人。死生无论。”
“李某敬佩。”李琰拱手,难能公开向人表示钦佩。
席上气氛一下融洽不少,一时推杯换盏,宾主尽欢。
穆伊有些疑惑地瞥向齐献那边,方才,好似有人哼了一声。不过见李琰眼神斜来,她立刻正襟危坐,以表自己别无他念,亦不是那等多情风流之人。
大概是为了招待李琰,齐府特别呈上了申州不应有的水产。申州本是远江远海的内陆州府,水产极其稀少,要想吃到水产,除了一定财力,必然还要一些特别通道。
李琰狐疑地看了眼齐知州。齐巢出身沭阳齐氏,与四皇子母家同出一系,是天生的四皇子派。原以为今日前来应是有一番干戈,没想到这齐巢看着竟是个好相处的。可眼下这难得的水产,却是让李琰不得不怀疑自己先前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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