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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你,给我……
没错,我是个大器晚成的歌手。
高中时代,还曾经在某位热心网友的协助下,开过直播,算是出过点小名。
后来我会跟纪河一起玩乐队,也始于七年前,我第二次遇见纪河那天夜里。
当时舞臺上高贵冷艷的颜洛,美艷无双的倩丽身姿,嘶哑雄浑的歌喉,成功激起了我的嫉妒和艷羡。
灵魂深处,仿佛有一只沈眠已久的怪兽被唤醒了,难捺不住地冲破层层防线,崭露头角。
某种想要取代颜洛的庞大欲望,不断膨胀,根本无法压抑。
直到场内爆开连成一片的掌声、口哨声和欢呼尖叫,我才从这种莫名其妙的激动中苏醒。
像是做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梦,我目不转睛地註视着臺上泪流满面的颜洛。
我看着她向观众鞠躬致意,转身拥抱每一位乐手。
我看着她拥抱纪河时,捧住纪河的脸,忘情亲吻纪河的嘴唇,摘下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钥匙,打开纪河脖子上那把南京锁,亲密无间地附在纪河耳边低语。
我看着纪河扯起左边嘴角笑了笑,高高抱起颜洛,转了好几圈,然后放下颜洛,在舞臺上发狂地又跑又跳,冲臺下观众一遍遍大喊:“freedom!”
说不上为什么,这些画面让我浑身不舒服,甚至有点恶心。
不愿找虐,我当即转身,在攒动着高喊安可的人潮里,举步维艰地往外走。
我不知道,纪河敏锐的视线,是如何捕捉到我的。
我也不知道,纪河是如何跳下舞臺,箭步如飞地冲进人群的。
反正我没走几步,腕子就被纪河从身后扯住了:“美少女战士也会吃醋么?”
回头迎上纪河美得不像话的迷人笑容,跌进他妖气四溢的眸子,我故作高冷:“谁吃醋了?本公主来看慕寒演出,看完当然回家,不然你管饭阿?”
“嗯,我管饭。有肉,管够。”
纪河点点头,牵牢我的手,含着满眼邪魅不羁的暧昧挑逗,凑在我耳根,低声补充:“需要的话,人家还可以提供上次欠你的特殊服务。”
彼时除了林川忆从没接触过任何异性的我,太年轻也太幼稚了,瞬间涨红的脸上,简直分明写着“好撩”两个字。
没等我开口拒绝,纪河已经把我介绍给了大家。
于是,我知道了,纪河的乐队叫criminal,成员是一群身世畸零的华人遗孤。
白毛花美男纪河,是队长兼吉他手;面瘫小马尾慕寒,是鼓手;红毛狐貍眼简义,是贝斯。
和我同款发色、同款发型、画烟熏妆的颜洛,是刚刚签了罗亚传媒、即将退出乐队的主唱。
那晚是他们乐队解散的告别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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