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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心里这块就松动许多。甚至有了……魏熵寻抚摸着胸口,脑海里闪过杜蓦笙被夕阳照射着的侧脸。
到底是喜欢对方,还是喜欢对方给了自己家一般的感觉?魏熵寻有一些迷糊。
大抵没被爱着长大的孩子,总是对爱有着执着的渴望。没有家庭的孩子,长大后对家庭的渴望也非同寻常。
魏熵寻并没有打算扼制自己的想法,甚至她巴不得在杜蓦笙没有反应过来这一切前,好好感受这公寓新的变化带来的温暖。
魏熵寻洗完澡出来后,杜蓦笙熬的醒酒汤也煮的差不多了,小火熬着罐子里的汤,有咕噜咕噜的声响。
“洗完啦?来喝醒酒汤”杜蓦笙在厨房里拿汤勺一圈一圈的转动罐子,听客厅有动静,转过身道“清醒了没有?”
“嗯,清醒一点了”魏熵寻很不好意思承认,但又觉得自己的举动瞒骗不了杜蓦笙讪讪道。
屋子里一股陈皮味,魏熵寻踮着脚手抚着厨房的玻璃门,想进去又不敢进去,探头看着。
“你在干嘛?”杜蓦笙往汤里撒了两块冰糖问“要进来就进来”
魏熵寻才不进去,她觉得自己出糗在杜蓦笙面前,一时之间是没有办法面对杜蓦笙脸的。
“我就看看”
杜蓦笙轻哼笑了声,把火关了后道“趁热喝,我洗澡去了”
杜蓦笙做的醒酒汤里是放了陈皮的,酸酸甜甜还有种中草药的气息,魏熵寻没有喝出来,只是捧着白瓷碗坐在沙发上晃荡着腿,充满孩子气。
她看着桌子上杜蓦笙前两天买来的仙人掌球,伸手碰了碰,柔软的刺不具有半点攻击力。
这些小改变往往才是日常中最戳人心窝的。
魏熵寻抬眼看屋一圈,面上露出柔和的笑,这屋子跟着她六七年,一直冷冷清清,这还是第一次沾染上了些热闹。
二人关系有所缓和后,前臺的精气神都好了不少,成天喜气洋洋逢人就笑,惹得不少人打趣笑问是不是家里有喜事。
程序员对此不发表任何意见。果然自己就不应该在之前安慰对方。
九月中,林总然在周一会议上说了要去团建的事情,魏熵寻先前还在发呆看自己斜对面的杜蓦笙,听见要爬山,一瞬间回神,身子就僵住了。
她是真的不想去爬山。尤其是那种都是臺阶的山,总会有一种自己绝对爬不上去的感觉。
“那会议就开到这了,老样子,自带家属的去李秘书那边登记,我们到时候是要订房间量的”林总然说完这句话示意散会。
话音刚落,一批人就立刻站起身推着椅子往外走,魏熵寻坐在原地没动。
“怎么了小魏,不走吗?”林总然好奇问道,眼睛无意瞥了眼魏熵寻放桌上的笔记本,干干凈凈,笔甚至都没有开盖。
林总然很勉强保持着笑,思考是自己会议上讲的东西没有任何营养还是魏熵寻没有听自己讲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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