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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好几次开口准备说教林总然,却又嘆了口气“那你先去补票吧,确定一下自己在哪。我好想想怎么办”
“怎么了?”杜蓦笙问道。
林总然主动给许呦打电话实在是太少见了。看样子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许呦不知道该怎么跟杜蓦笙去说。她觉得这种事情如果告诉了杜蓦笙,那么这又将成为林总然的一大笑柄。但显然这个状况下,杜蓦笙知道这个事情,应该是担心居多,不会急着先去笑话林总然。
“总然她在高铁上睡过头了。现在不知道坐到哪去了”
空气忽然沈静了三秒,而后杜蓦笙的嘴唇微微抽动。再然后对着许呦,毫不客气的笑出了声。
“真不愧是她”
许呦在心里默默对林总然道歉。看样子这事情,杜蓦笙至少可以笑上一年。
“那她人现在去哪了?”笑完之后,杜蓦笙恢覆了正经的神情问道。
许呦看了一眼微信。上面有好几条林总然发来的消息。
最开始还是嗷呜嗷呜呜呜呜,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后面就是知道了自己在的位置。又顺便问了乘务员,接下去的终点站是哪,突然又兴奋了起来。
“终点站是哪?”许呦觉得林总然忽然那么高兴,肯定是因为终点站有什么吸引她的地方。
“终点站是之殊她老家欸!这也太棒了吧!我今晚就要去她家睡”
事实的确如此。吸引着林总然的地方,有着赵之殊。
大学时期,赵之殊因为林总然的性格和宋谨年格外相似,对她有不少的照顾。
按照杜蓦笙的说法,她们两个站在一起,那就是世界名画《母与子》
因为她们两个的关系格外的好,许呦那时候还吃过不少的闷醋。赵之殊好几次无奈表示,自己除了小年,谁也不会喜欢。
但即便是这样,许呦仍然会在林总然飞奔进寝室,给赵之殊一个熊抱的时候,向赵之殊投去幽怨的目光。
“好了,我决定了,我就要补票到终点站。我要和之殊说去。今晚她必和我睡!”
林总然得意洋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在路上捡到了五百万的彩票。
赵之殊接到林总然电话的时候刚刚吹完头发。穿着睡袍看着坐在床上摆弄着尤克里里的宋谨年。
“之殊!”林总然的声音即便不开扩音,也仍然具有很大穿透力。
“总然怎么给我打电话啦?”赵之殊看宋谨年向自己投来了询问的目光,无声的做了个口型。
赵之殊很喜欢分享自己以前的日常。宋谨年没少听她大学时的事,知道是她大学的室友给她打的电话,点了点头,把自己的尤克里里收拾放进了包里。
林总然叽里呱啦讲了一大堆。大意就是告诉了赵之殊,她今晚决定来投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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