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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虽然费煦对于包扎很拿手,但毕竟是伤到右手,周郎主动帮忙,谁让他是少爷的生活助理呢。
费煦不领情地扯回纱布,连着止血药粉也撒掉了一些。
臭小子,帮你包扎还拽什么。周郎用力拍费煦受伤的手掌,药粉先拿到,旁边的许杰明突然倒戈,很有默契地帮忙压住费煦,汪少伟见此也扑过去,抱住费煦未受伤的手臂,周郎趁机扯费煦受伤的手放在他的腿上,飞快取出药箱的酒精一洒。
所有人都能感觉到费煦全身颤了一下。
“疼吗?可以叫。”周郎颇有点像怪叔蜀调戏小男生。
费煦瞪着周郎,“全都给老子放开!”
“很快就好,别叫。”周郎上药绑纱布,相当娴熟专业,“要不要绑个蝴蝶结?”最后还真弄了个花结。
一切搞定,许杰明和汪少伟赶紧逃开,只留周郎跟费煦大眼瞪小眼,“我很专业,平时是要收费的。”也只有周郎会在费煦阴沈着脸色的时候,还不知死活提收费。
“挺好看的。”这时向来少言的梅超竟突然开口表扬周郎的杰作,只四个字,成功地让其他人捧腹大笑。
费煦瞪过去,大家才收敛起来。
“阿郎,你学过护理?”汪少伟凑近周郎,此时他崇拜的少男心和眼里的粉色泡泡让许杰明跟梅超对视,心照不宣,两人格性不同,但都喜欢看戏。
“算是,我有兽医资格证。”
“兽医?哈哈哈……”周郎的一本正经让许杰明又忍不住放声大笑,连梅超的嘴角都勾了起来。
“行了,事情查得如何?”有人到签售会闹事,起因和针对谁都得弄清楚,费煦问的是梅超。
“我哥只说,是严重的精神病患者幻想过度又受了某些刺激,才会对我们袭击,不排除有人引导和给他制造机会。”梅超打了个电话后,才告诉所有人已经查到的结果。如果不是有一定的实力与背景,梅超不可能那么快拿到消息。
“芳姐之前也有提醒我们单独出行要註意安全,尽量结伴。”许杰明插话,“会不会跟恐吓有关联?寄到公司的恐吓信里提到的几个地点,第一个威胁已经成真。”
“很有可能,大家都小心点。”梅超转向汪少伟,“你要不要搬到杰那里住?”四人里头,只有汪少伟看着需要保护。
听着几人点到为止的讨论,周郎诧异,梅超似乎也是很有来头的,回头查查。
“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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