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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景辛踩着爵士乐的拍子悠悠踱入酒吧。
他穿着一件深v的白衬衣,胸膛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一双长腿在剪裁得当的烟雾蓝长裤下衬得修长优美。金边眼镜的两侧悬着细细的链子,随着宁景辛的步伐一晃一晃。他并非近视,只是觉得这副眼镜实在太符合他斯文败类的形象罢了。
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酒吧里人已不少,宁景辛四下张望一下,决定先在吧臺坐一坐。
他招呼了一声吧臺的调酒师:“帅哥,来杯survival(幸存)。”
调酒师看向宁景辛,先是楞怔了一下,然后才匆匆转身手忙脚乱地开始调酒。
宁景辛嘴角一扬,扶扶眼镜,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在24世纪,普通酒吧里的调酒师和服务生都是机器人,因为管理便捷,成本低。但是宁景辛觉得这样的酒吧没有任何生命力,调出的酒也没有灵魂与温度。所以他一直去的都是真人做调酒师和服务生的高檔酒吧。
调酒师将血红色的survival送到宁景辛面前,说道:“您慢用。”
宁景辛挑起一边眉毛,看着调酒师说道:“感谢你调的survival,使我不至于在你的温柔中沦陷。”
调酒师也许还涉世未深,听了宁景辛这么一句话,耳朵微微发热,他躲闪着宁景辛挑|逗的目光,有些结巴地说道:“太客气了,这是……我的……工作。”
宁景辛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动声色地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说道:“这杯survival尝起来像你一样惊慌。你说这是你的工作,那能将那份不知所措的心思偷偷藏在味道里,我觉得我应该给你的天分回赠一份心意。不知我是否有幸,邀请澄澈的你,共饮一杯?”
调酒师心思被戳|破,羞赧得满脸通红。
调酒师说:“还是不……不了,我还要工作呢……”说着便转身翻酒架,仓皇中打碎了几个杯子。
宁景辛一笑:“小心点,要是伤了那双调制秘密的巧手,我可是会心疼的。”
调酒师嗯了几声,却是不敢回头。他怕自己看久了宁景辛,这晚上怕是都要想入|非|非了。
宁景辛却是无比放松地喝着他的survival,不一会儿就有个身材高大长得极英俊的金发男子走了过来。
“你一进来我就註意到你了,”金发男子说,“不知我能否邀请你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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