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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虏依旧疯狂捶打着这坚固无比的隔离墻,他用的力气太大,捶打得太狠,以至于拳头破裂血管爆开,幽蓝色的血顺着隔离墻流下,巨大的,就像一朵奋力留住最后一丝生存执念的花。可是那坚固的隔离墻却无声地嘲讽着他的不自量力。
宁景辛看着俘虏哭得变形扭曲的脸,颇为心疼,觉得如此花容是应该用来展露笑颜的。
“宁哥,要不要用机械手将他抓回观察床上?”孟添玮询问道,“这玩意儿再这么闹下去怕是要引起警报了。”
“不用,让他闹个够。”宁景辛懒洋洋地说道,“把警报系统关了。”
“为什么?园里不是规定了吗,要是这里的生物闹起来,就要强制困住。”孟添玮对宁景辛的指令十分不解。
宁景辛仍是专註看着那个俘虏,头也不回地说道:“跟小孩儿哭闹是一个道理,哭够了闹够了发洩够了自个儿就停下了。而且,他这哭得梨花带雨的,你不觉得十分美丽动人吗?”
孟添玮听得真是心里发毛:哭得梨花带雨?美丽动人?这个宁博士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可它这不符合生物园的规定,也违背我们的外星生物教育啊……”孟添玮说道。
宁景辛却是转头盯着孟添玮:“我的地盘,听我的。”
孟添玮:“……”
宁景辛解释道:“园里给予我充分的研究自由,只要不违反《外星生物管理基本法》,我想怎么做都是可以的,至于外星生物研究教育,”他抬抬眼皮,嘴角轻扬,“难道我们生物园这么多年的突破倚仗的不都是我么?”
孟添玮再没异议了。自古至今,从来都是强者最有话语权,他孟添玮作为一个小小助理,还没有挑战大佬的勇气和能力。
他说道:“我知道了,宁哥。”
“哦对了,给他放一些劲爆的电子音乐,放大声点。”宁景辛补充说道。
“嗯?为什么?”
宁景辛抬抬眼皮:“让他听着音乐发洩,闹起来会像跳舞一样更有节奏感。”
孟添玮:”……”
俘虏哭闹了一个多小时后,终于累了。身心俱损的他像只小兽一样跪倒在地,用沾满幽蓝色鲜血的双手抱着头,朝着地板一下一下地磕着。
呜咽声不止,两行泪不断。
再慢慢地,俘虏跪不住了,他疲惫地躺下,像个婴儿一样把自己蜷缩起来。他额上的两个小角都磕破了,沾着血,像是两个被揭开的封印,封印之下,是汹涌如洪水般的悲情与仇恨。他疲倦而痛苦闭上眼睛,泪珠还挂在眼角,长长的银色睫毛已经湿透,像是冬天挂着霜雪的枯枝。他的嗓子已经哭哑喊哑了,此刻只能蠕动着嘴唇说着只有他才能明白的东西。
这是个受伤的孩子,没有了家,没有了族人,困于一方囚室,无遮无挡地暴露着自己的躯体,绝望而没有尊严。
宁景辛蹲下来看着隔离墻另一面微微颤抖着蜷缩在地的俘虏,想了一会儿,对孟添玮说道:“小孟,放摇篮曲吧。安抚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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