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又长又尖的针管闪着不详的银色寒光,进逼地向着弗海特和两个雌性伊芙缇西亚生物靠近,针管连接着又粗又长的针筒,就像蚁后的大肚子一样,装满了亮黄色的液体,只要一针下去,就能激起被註射者最原始最疯狂的性|欲。
弗海特的眼神依旧坚定,但他的手指已经在微微颤抖。
这次真的躲不过去了吗?弗海特心中悲哀又绝望地想道,宁景辛,你说过你会来救我的,你真的不会骗我吗?
一阵刺痛,针管扎进了弗海特的体内,弗海特浑身一颤,大脑先是一阵空白,接着陷入一种奇妙的难以抑制的兴奋中。他的身体发烫,他的脸在燃烧,一阵一阵的发蓝;后背冒出了一层汗,那里在涨大,弗海特强烈地想要释放身体的冲动和欲望,享受极致的快感。
这种欲望,和面对宁景辛,与他缠绵热吻时的冲动是一样的,甚至要强烈得多。
围在隔离墻外的众人,瞪大了眼睛,如同古罗马斗兽场坐席上看着人与野兽,野兽与野兽,人与人以命相斗,杀出满天鲜血狂飞的那些贵族一般兴奋。这些人,就是这个宇宙中最为智慧强大的生物,下一刻,他们就会看着三个他们眼中的低级外星生物,在最原始欲望的驱动下,喘息着,进行可能持续几天几夜的交|配。
一想到这里,他们几乎兴奋得都要高|潮了。
弗海特越发感到美妙又欣喜,同时又有难以抑制的冲动,他的那个地方已经涨得厉害了,甚至有些疼了,再不解决这个问题,他觉得会死的。
他的眼前,站着两个同样有着强烈生理反应的雌性伊芙缇西亚生物,他觉得这两个同族很美,他应该和她们做些什么。
于是弗海特向前走了几步。
可是走着走着,他又停了下来,因为他听到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吼叫着阻止他。
那个人说,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这个人是谁?
弗海特迷茫地想了想,大脑一阵刺痛,刺痛之中,那个在他脑海中吼叫的人的脸越来越清晰。
宁景辛!
那个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宁景辛!
弗海特一个激灵,清醒了一些,看着眼前那两个药效上了头,眼神迷离朦胧,除了想要交|配,什么都不会了的女性同族,惶恐得后退了一大截。
宁景辛!
弗海特默念着这个支撑着度过无数个日夜的名字,试图对抗强烈的性|药反应。
康克尔看着,皱皱眉:“那个雄性的,是怎么回事?”
赵文殊也觉得奇怪,按道理说,这么大剂量的性|药,无论是谁,都会片刻陷入只想要做|爱的欲望之河中,可是这个雄性的生物,为何不扑着向前,反而后退了?
“加大剂量试试。”赵文殊一挥手,示意操作臺的养育专家再次给弗海特註射性|药。
就在针管即将再次扎进弗海特身体的一瞬间,繁殖区的天花板突然打开,一艘窄长的逃生艇突然落下,径直撞飞了那持着针的机械手。
逃生艇停落在地上,舱门打开,宁景辛满脸笑容地走出来,给隔离墻另一边的那圈人比了个心:“哈咯!想不想我啊,你们这群垃圾!”
contentend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难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类似的力量体系?根据数据库中残留的古代文明信息进行比对,符合灵气定义的可能性为928。灵气?凌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作为将宇宙法则解构成数学公式的科学家,他对这种唯心的概念嗤之鼻鼻。但现在,冰...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