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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昆点头应允,公孙钤深深看了陵光一眼,见他丝毫没註意这边,只得拂袖而去。
“裘振哥哥,”陵光小声问道:“我上次给你的信,你看了吗?”
“我看了。”裘振回答,只是眼光一直随着启昆帝。
“那你为什么没有回信,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陵光有些害羞的问道。
“什么?”裘振回过神来,“你说约定吗?我实在记不得我们儿时有什么约定了。要说有,也实在是太多了吧。”许是想起儿时趣事,裘振倒觉得有些失笑。
“你当真是不记得了?”陵光闻言,心里一酸,险些要落下泪了。自己一腔热忱,倒换了裘振一句早已不记得了。但是看着启昆帝,又不敢放肆,只得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你怎么能不记得了呢!”他心中痛楚,就想像裘振问个明白。
“阿光,你乖一点,我回去好好想想,今天还有正经事要做,你不要添乱了啊。”裘振敷衍道,一边给启昆帝递上锦帕拭汗。
裘振的眼里果真是没有自己。
陵光只觉万念俱灰,勉强对启昆帝说道:“大人,陵光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好,”启昆帝看来看他,点头:“你自便。”
公孙晋看着陵光脸色不好,对身边的侍从使了个颜色,那侍从会意离开。
公孙晋捋着胡须,心中暗道:“这陵光举止不俗,大方有礼,当真是个不错的,难怪孙儿会相思至此。只是眼光有些不好,看裘振的表现,陵光怕是单相思了。如今老夫不若推他们一把,事情成不成,就看年轻人的造化了。”
陵光今天本是怀着一腔憧憬出门,没想到却是这般结果,当下也有些万念俱灰,了无生趣之意。
心中想着:“我便是死了,想必裘振哥哥也不会在意的吧。”
思前想后,不觉间已走到兴安河畔。
他脸上露出一丝凄苦笑意,暗道:“若是裘振不能娶我,让我随便嫁给一个什么人,那我倒还不如死了算了。”
这样想着,脚下竟渐渐向河水中央走去。
公孙钤接到祖父的通知时,正觉心中郁结,本来暂时不想再管这件事,但又放心不下陵光,看看离比赛时间尚早,便出来寻他。
这会子看到陵光正在往河中央走的背影,他几乎要心臟骤停。
忙疾步过去一把抓住陵光,陵光满面泪痕,猛力挣扎到:“你放开我!”
“你这是做什么!”公孙钤喊到。
“不用你管!”陵光甩开他:“命是我的,不用不相干的人来管我!”
公孙钤听到他说这种无情无义的话,当下也是有些气了:“对,我是不相干的人,可是你为什么不想想你的双亲家人,你也不在乎他们的感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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