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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晚上会喝酒,姜轲没有开车。他在饭店附近的地铁站外等宗锴。他知道宗锴总是低碳出行。
“等多久了?”宗锴从站里出来看见他,竟没觉出一点惊讶。这像是姜轲会干的事。
“没多久,”姜轲笑笑,“你换眼镜了?”
宗锴原先戴的是副无框眼镜,今天换成了金边的。以前姜轲总觉得金边眼镜俗,看见宗锴戴却完全没想到这个字,只觉得自己没救了,一直忍不住往歪处想。
“前天换的,”宗锴说,“度数又加了。”
姜轲一边带他往饭店走,一边随口问道:“你没想过做手术?”
“我胆小。”宗锴玩笑了句。
“在眼里动刀动针是挺吓人……”
“当心。”
两人说着话正过马路,一辆右转的车没打转向灯。姜轲只顾着看宗锴,全没留意周围,等被宗锴抓着手腕过完后半段马路,被打断的话也早忘了往下接。
饭店就在路口不远处。姜轲领宗锴进去时,人已经到得差不多了。本来秦子阳没跟其他人提过生日的事,只说前段时间又是搬家又是搞展厅,大家实在辛苦了。结果员工们不知从哪儿还是打听出来了,合伙给老板定了个大蛋糕。
“你们这是成心让我出.血啊。”秦子阳说,手上一面象征性地分切了几块蛋糕,“行,吃完饭还想干吗,我都包了。”
他刚说完,立马有俩人跟着一唱一和:
“头儿,你一年真得多过几回生日。”
“对,我看一月一次正合适。”
“想的还挺美。”秦子阳说着话正给宗锴面前的酒杯倒酒,宗锴还没表示,姜轲先把酒杯抢过去了,“他不喝酒。”
秦子阳冲哥们儿挑挑眉,那意思这你这会儿倒替人家做上主了。
“我酒精过敏,”宗锴笑着解释,“以茶代酒吧。”
秦子阳公司的员工都随老板,自来熟。宗锴只在最开始寒暄时有些拘谨,后面一群人聊嗨了,嘻嘻哈哈地越扯越没边儿,他在一旁静静听着,觉得也挺有意思。他很少有机会这样同一群人热闹在一起。
其实他原本没打算来,可姜轲问起这事时,隔着电话都掩盖不了语气里的那份潜臺词:我就是问问,你千万别勉强,但我好希望你能来。宗锴实在不愿意想象他耷.拉嘴角的样子,于是还是来了。
宋贺楠是什么样的场合都能应付的。他跟秦子阳的关系公司里除了姜轲没人清楚,都以为他只是老板的友情客户。虽然以前也来过公司几回,但坐在同张桌上吃饭还是第一次。连姜轲都有点纳闷,闹不懂秦子阳最近是怎么了,突然间这样不避嫌。
吃完饭一帮人闹着去唱歌。
“姜轲唱一个!”几个麦霸先开完场,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接着几个声音跟着起哄:
“唱一个,唱一个!”
“姜儿来一个!”
“快快快,走一个!”
“知道我五音不全还来劲?”姜轲点点他们几个,“你们也不怕辣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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