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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晚了。”留下来吧。
后面那句不住怎么地就是没有说出口,盛夏觉得自己可能有点不好意思了,抿抿唇放开了手。
可纵使他没有把后半句说完,楼阙也很好的领会了他的意思,顺着他的意(当然也是自己的意)留了下来。
晚上他们两个挤在小隔间的单人床上,特别的挤,又挤又热。
天气越来越热了。
楼阙没有带睡衣,忍受不了这个热度,把自己脱得只剩一条内裤就往床上躺,而盛夏是习惯裸睡的,犹豫了一下,也剩了一条内裤躺上去了。
于是两人的情形就变得gay里gay气了起来。
两个裸男,肉贴肉,气息围绕着彼此,一副躯体白凈冰凉,一副躯体蜜色火热,气氛陡然就暧昧了起来。
楼阙觉得自己越来越热了,脱光了都不行,再这样下去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了,急需说点什么聊点什么来转移一下註意力,冷静平覆一下自己这颗躁动的心和略微chusheng的想法。
“工作辛苦吗?累么?”他自觉自己语气正常,熟不知听起来却是有些温柔得发腻,完全是下意识的把语气放轻,有种不敢吓坏了小动物的感觉,还忍不住悄悄伸手摸着盛夏细软乌黑的头发。
盛夏没敢看他,垂着眼帘只摇了摇头,耳廓在黑发的遮掩下悄悄的红了。
“那.....这几天都吃什么?”
“隔壁炒饭。”
这下倒是回得挺快的,楼阙轻笑,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像是给猫顺毛似的轻柔的抚着。
“除了这个,还吃了什么吗?”
还是摇头。
可楼阙觉得跟几个星期前他给自己的反应比起来,现在真的是好太多了,他很容易满足的,一点都不介意。
只要他还愿意交流,那一切都好,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
以后会好的,他坚信。
“那可不行,除了吃这个还应该吃点别的,明天我去给你买点水果好不好?”
盛夏点头,不愿意多说话还是更愿意用肢体语言来表达。
“明天我还留在这里帮你,我们换个地方吃饭好吗?”
“好。”
终于不是点头了,楼阙一高兴,忍不住动情的在他的头顶亲了一口,很轻,几乎没有什么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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