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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过去了,沈秋也安安分分的围着于知安转,从一开始会被于知安气的掀桌子到后来不关于知安如何骂他他都能乐乐呵呵的接受,并臭不要脸的凑上去。
程锦谦也懒得管他,对这种事但是有点乐见其成,他最终要的结果不过是于知安开心,他倒无所谓是谁让于知安开心。
许洋也来过几次,每次都是跟着沈秋一起来的,程锦谦有些不喜欢许洋。许洋每次临走时都会叮嘱程锦谦看好沈秋和于知安,若是沈秋再发疯,她可就不一定能救出于知安了。久了,程锦谦也就相信许洋了,时不时也能说两句话,许洋和程锦谦都是那种幽默风趣的人,于知安又是个笑点极低的人,听他俩说话,于知安的笑声就没停过。
倒是程锦言和高陆离一直不喜欢沈秋,可以说是极其厌恶,自从程锦言知道沈秋用自己来威胁于知安,心里愈发看不起沈秋,而高陆离自然是听自家媳妇的。两人对于许洋根本就是无感,不认识便不说话,只是因为两个弟弟能算个点头之交。
薛子奚也从国外回来了,见到于知安的时候第一反应是皱眉,他记得这个人是很成熟的,现在竟缠着程锦谦不松手,他心里有点不舒服。然后听了程锦谦的解释,第二反应是心疼,看沈秋就跟看仇人一样,去年在国外的生日就是因为他叫于知安回国,没过好,今年又是因为他害了于知安,程锦谦压根就没去国外陪他。他只来过几次,每次都和许洋错过,两人并未打过照面。
于知安这两天异常嗜睡,每次沈秋来,于知安都是睡着的,沈秋也不愿走,就坐在他身边看着他。惹得程锦谦想收拾下病房都麻烦的要命。
“沈先生,您能把脚抬起来吗?抬高。”
“去那边坐着,看不见这都臟死了吗。”
“要不您稍微帮我擦个桌子?知安他也不至于摸一手灰。”
“起来。”
“地还湿着,你别踩!我让你别踩!”
程锦谦皱着眉看沈秋,他在想,如何才能让沈秋心甘情愿的走。
“餵,于知安他怎么回事?怎么天天睡啊。”沈秋被拖布打了一下,没好气道。
“你去问医生呗,我哪知道。”
“我不信你没问过。”沈秋环手抱胸。
“……他极有可能是要醒了。”
“啊?”
“就是病要好了——可能是这一个月挺开心的,心里压力小。”程锦谦说完去卫生间洗了拖布。
沈秋僵住,于知安要醒了?
他有点紧张。竟像个初入青春期向喜欢的人告白等回覆那样,紧张的脸有些红。
“小善啊,小秋呢?”于知安醒了,坐起身子,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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