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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淮从生硬紧缩得好像即将闭合的喉咙里死死挤出几个字:“沈林之……”
沈林之皱眉,心臟蓦的不太好受,却不知问题出在哪。
他问:“楚淮,你没事吧?”
楚淮手机铃声叮咚响起来,他以稍高的视角,生生把视线折成了压倒性的俯视。
沈林之被他这么阴云密布地看了眼,心里咯噔一下,未经思考脑子里已经冒出五个字:完了,出事了。
淋漓的汗水染湿了楚淮额前细软的几缕发,热气的来源不止是楚淮身体内,整个操场都很热,很闹,让人不由自主地高兴。
楚淮拿着手机撇开所有围着他转说恭喜要请客的人。
那些人纷纷让开,都看得出来楚淮陡然转阴的情绪,现在的状态处于危险边缘。但他们都以为是因为那个不和时机的电话。
胖子凑过来想一把揽住沈林之的肩,手伸到沈林之后背后发现自己双手被细致显瘦的衣服牵制导致无法触到,于是改而顺道搂了搂沈林之的腰,继而惊呼出声:
“沈林之,你腰好细哦。晚上一起去给楚哥庆祝吗?”
沈林之脸色一变,往边上退去避开这无端的亲密接触,眼底深处的抵触之色一闪而过。
沈林之忍着身体自内而外出现的不适,没顾得上他温文的人设,径直离开了。
“餵?”楚淮边走边说,慢慢停到苍林翠竹边缘。
学校里的这篇绿衣被逐渐凛冽的秋风醉得深沈浓郁,远远望去如一块沈碧色的宝石,坠着雪白的教学楼,格外养眼。
“什么?”
——“楚先生,事情是这样,我们院里电视剧在规定时间都开放着,工作人员一时没註意,丘夫人就拿着花瓶砸了电视屏幕,自己也被碎片伤了手。您看……”
楚淮深吸一口气才能保持声音的平稳,问:“电视剧什么频道?”
——“呃……我看看……”她透过蛛网的电视屏幕看着里面的一个帅哥一个美女,说:“市场经济,播的是……”
楚淮提早开口:“我曾在贵院有过备註,别让他看见楚氏企业的楚境楚总,否则引起病情反覆,一切白说。”
说完尾音,他声音已经有点发颤。不等那边道歉完毕,楚淮匆匆说了句下次註意,就挂了电话。
他撑着一颗笔直的柏树弯腰喘气,他歇了这么久,汗流得却越发凶了,在他俯身的瞬间,顺着他成缕的发间滴到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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