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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前一日,余贵妃邀我去纤羽宫喝茶。
“娘娘,您肤色白,穿这紫色宫装真是衬得人愈发楚楚动人。”银雀不停地往我头上插簪子。
我颓然道:“银雀,我只是去喝茶。”她把我弄得像去选美似的。常言一白遮三丑,此话不假,我容貌中等,还好肤色如玉白皙。
“王爷今儿个也在宫里领赏呢,说不定会碰到。”
自从捐资事件大获成功后,沈倾尘便允许我随意出入书房,且有默认我为谋士的意思。
这不,银雀自以为是地觉得我们感情有了升华,整日里喜笑颜开。
我没有乘坐王府的马车前往皇宫,而是拉着银雀步行。
马上快新年了,我打算到街上铺子里买个礼物送给璃澜。他甘愿放弃快意江湖而为我拘泥在王府一角,我心里十分不落忍,只能买点小玩意儿讨他欢心。
“掌柜的,这匕首多少银子?”
“呵呵,这匕首很别致,你喜欢吗?”
我手触到那个匕首手柄时,另一只白皙纤手也抚上匕首末端。
我们几乎是同时出声,并同时瞧上了那个独一无二的物件儿。
抬起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女子容颜,未遮面纱。她不算顶美,但笑容活泼可爱,身上的眩目红裙将她衬托得玲珑娇俏。
“见过公子。”银雀朝那红裙女子身后略福身,声音恭谨沈闷。
此时,我才惊觉红裙女子身后的那个男子。
他同样以迷离的眸光看着我,俊美面容温文尔雅,含笑不语。可眼中的怀疑和责问之意,却是遮掩不住。
是啊,这样的巧合,不让人误会是我跟踪他才怪。
值得讽刺的是,他如此明目张胆的出来会女人,却要倒打一耙地怨别人看见。
不过无所谓,我本就无心在他眼里做好女人。他与我的关系,除了是唇亡齿寒的同僚之外,便无其他。
“殷哥哥,你们认识?”红裙女子狐疑地在我们之间来回看,眸含秋水,眉扫春山,灵动模样分外惹人喜爱。
她对沈倾尘陌生而亲昵的称呼让我蓦然一楞,见他依然静默,我笑吟吟,“是的,我们认识。”
果然,他双眸倏然半瞇,唇边笑意不再云淡风轻,对我的防范之意溢于言表。
“街坊邻里的住着,我们自然认识殷公子。”我继续若无其事的说,心内则冷笑,大致已猜出他们的暧昧关系。
女子舒展容颜,明眸皓齿,“哦,怪不得。呵呵,这位姐姐把匕首让给我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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