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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月月见赵漪神情凝重,半晌不说话,心里反而没了底:“全是民女胡乱诌的小故事罢了,也就当个趣儿,王妃娘娘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守在一旁的绿翘听了,忍不住与小彩和花嬷嬷抱怨:“虽是个憾事,怎么听了怪不舒服的。”
原本稳如泰山的花嬷嬷顺势接过话:“是该不舒服,既知道是不该说的胡话,为何知错犯错。王爷和王妃乃何等人物,也是尔等可以妄议的?别说是对着王妃讲清姑娘的事,诽谤王爷的事,就是从别人嘴里传到了王府主人们的耳朵里,也是大大的过错,要下狱的。”
关月月一下就被老嬷嬷唬住了,本就寄人篱下的她如何惹得这些官司,况未来无望,哪里有倚仗敢和赵漪作对,于是赶忙跪到了榻子上,哀求道:“王妃娘娘赎罪,民女错了,再不敢胡言乱语。还请王妃不要与民女计较,民女发誓,王妃日后定不会再听到这些没来由的浑话了。”
原来她的小心思只是不吐不快,为的就是让赵漪吃惊,待后知后觉发现整个事情的真相时,必定忿忿难平,心中有个疙瘩。
吐不出,咽不下,说不定还会因此迁怒于赵清。拧巴成一个解不开的心结。
哪曾想这王妃娘娘如此聪慧,竟当场猜了出来,反弄的自己不好下场。
赵漪怎会不懂关月月这点小心机,只是今时此刻,她的“实话实说”让赵漪对眼前人多了一分理解与认识。
也了了前世的一段另有因由的恩怨。
所以也未有责难,只吩咐绿翘牵了马车送关姑娘回去。
她则在无双阁略坐片刻,直到夕阳西下,门前的路渐隐于余晖之下。
相较于来时的车水马龙,人声鼎沸,此时处处都透着冷清。
茶凉了。
赵漪缓缓嘆了一口气:
没成想,却是这样。
之后的半个月,因穆肃王一直未在王府露面,赵漪自己个儿落的清闲。也抓紧了与郝家联系为赵和请考教老师的事情。
郝家世家读书,郝父学富五车,郝敏行自备考明年的春闱后更是由他亲自教导在家温书,暂离了书院。此时再由郝家引荐更是不合时宜。
不过郝敏行却为赵漪推荐了一位元副院的“得意门生”。
信中说,今年书院新来了一位学子,博学多识,傲世惊才,尤工于书法和绘画,深得元副院的赏识,想要收他做亲授学生。只是他脾气有些“怪”,堪称学院之最,今年无意科举入仕,便一直没有答应。
郝敏行说,虽如此,元副院依然厚爱此子,更破例让他参与考校学生。
若是由他引荐,元副院必定重视。
他的名字叫做——许玄。
赵漪默念着,便觉得就是此人了,忙以郝家推荐的名义去信一封。后来想想这许玄是贫寒人家,住在城外的村子里,不如叫人备些薄礼一并送去,以表诚意。于是便拿了好些吃的用的以及银钱,差花嬷嬷遣人送去了。
岂料不到半天来回的功夫,就给退回来了。
人家不仅不收,还不领情。
听回来的人说,那叫许玄的男人不好说话,端的恃才傲物,高冷的很,还不许他们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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