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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正经经的谈恋爱被最后一句话变成了颇有歧义的包养合约,迟筠说完这句话也是过了两秒才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他挣开叶望泞抱住他的手,坐直了,亡羊补牢般补充上一句:“不是那个意思……”
然而叶望泞却撑起上身,目光灼灼地望着他,没有半分犹豫地说:“好啊。”
叶望泞没有犹豫,迟筠倒是犹豫了,他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语气问:“就答应了?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啊,”叶望泞回答得轻而易举,“在床上取悦你。”
话题好像朝着一个有点奇怪而糟糕的方向跑偏了,迟筠大脑当机了足足半分钟,才有点艰难地否定了:“……我暂时没有这种诉求。”
“所以以后会有。”叶望泞很肯定。
迟筠现在有点后悔了。也许是他之前与叶望泞沟通太少,接触时间太短,以至于他没有发现叶望泞一张嘴就令人这么窒息。
“我不想让你辛苦,”迟筠自动忽略了叶望泞的上一句话,他自顾自地按照自己的剧本走,“所以……我是说如果你需要的话,不管是在经济还是心理上,都可以依靠我。”
叶望泞没有立刻回答,他沈默片刻,似乎也在思考迟筠的话。
于是迟筠干脆放弃了这种迂回曲折的沟通,他开门见山地问:“我的意思是,我们在一起吧?”
叶望泞终于抬起眼。他定定地直视着迟筠,眼睛一眨也不眨,像是一臺高频率运作的摄像机,需要缜密精准记录下迟筠的每一个微表情。
迟筠被叶望泞看得心里七上八下,他几乎以为叶望泞要拒绝了。
如果比喻刚才是心跳在地震,那么现在用余震来形容再恰当不过。
叶望泞忽而又笑了。
“好啊。”他依旧说。
后半夜迟筠没能睡着,也许是因为刚确定关系的缘故,他有太多话想对叶望泞说了。
夜晚是感性的。他们聊了很多,不过比起聊天,大部分时间都是迟筠在提问,叶望泞一板一眼地回答。
迟筠从来都没有想过原来自己可以有这么多话讲。对于喜欢的人保持好奇心,了解再多都不嫌多,大概是恋爱初期的恋人共同的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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