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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珍藏许久的限量版棉花糖的诱惑下,白兰还是默默去看了牙医,而同行人是轰焦冻。
经历过昨天晚上白兰的潇洒之后,轰焦冻本以为牙医对于对方来说算不上什么,但是他刚刚送白兰进了诊所,谁知对方直接从窗户上想往下跳。
“……你在做什么?”站在那里,轰焦冻出声道。
“去追寻我的自由啊!”白兰一只脚站在窗框上,另一只脚做起跳的姿势。
果然,昨天晚上那个宛如人生导师一般的男人,一定是自己的错觉吧。
轰嘆了口气,然后说:“牙医马上要过来了,今天只是普通的检查一下牙齿,不用费多长时间的。”
“但是一个男人拿着奇怪的东西在嘴里叽里咕噜的捅来捅去,怎么想也觉得奇怪啊!”白兰皱着眉,似乎在经历什么很重大的事情。
“为什么什么话到你这里总是听起来怪怪的……”轰说。
白兰思索着,“大概是遇到过不少人渣吧。”
“人渣?”轰在想,也许是这些人渣将尚未成年的白兰带坏了吗?
“对啊,是个经常玩弄女性感情还老想拉我殉情的人渣。”白兰眨眨眼。
轰说:“不考虑重新定义你们之间的关系吗?”
本意是想让白兰考虑和对方的友谊的轰却没想到听到了白兰的惊人言论。
白兰瞪大了眼睛,最后拍了拍手,“不愧是肉食系男子,你是在劝说我和他结婚吗?但是遇到这种人渣,你难道不应该劝我和他分手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轰扶额,他突然觉得,再过这么几天,他左边的红发会愁的直接变白,到时候和白兰走在街上,也许会被人认成兄弟两个。
“不过还是算了啦,两个人渣在一起难道要比拼谁更渣吗?”白兰觉得自己很有自知之明,点了点头。
抬起头看了看对方的笑脸,轰焦冻觉得,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再次嘆气,显然,他今天不知道嘆了多少次气。对方明明比他大一岁,但很多时候却是他承担起重任。
“我在想入江先生是如何把你养到这么大的。”轰说。
白兰顿了一下,“吃胃药吃的,每次被我气得想要打我一顿的时候,他都吃点胃药,然后就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和我讲道理了。”
“那你听了吗?”轰挑眉。
“不,当然没有。”白兰笑瞇瞇说,“要知道,每次看到小正那副样子,是我有段时间唯一的兴趣爱好了。”
轰焦冻曾经与入江正一有一面之缘,莫名的,他对那位先生心中报以了崇高的敬意。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可以安安稳稳地把白兰养这么大。看着白兰的发色,轰又在想,如果对方是自己的兄弟,恐怕还没等他向安德瓦覆仇,白兰能先把那个糟老头气死。
“你有兴趣叫安德瓦爸爸吗?”轰焦冻的目光中充满了坚定。
“继把我按在墻上之后,已经要直接向我求婚了吗?”白兰说,“不过叫安德瓦爸爸什么的,这样的感觉似乎有点有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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