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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璟的心跳没来由地有点快。
她掀开帘子,只看见通往阳臺的玻璃门被推开了一道缝,月光从窗帘缝隙中挤进来,投到宿舍的地板上形成一道扭曲惨白的影子。
颜璟按下心中那股怪异的不安感,安慰自己不要想太多,也许是谁去阳臺洗手了,毕竟洗衣池在那边。
正要拉上帘子躺平,忽然窗帘被风吹得鼓了起来,很快又恢覆了原态。
就在窗帘被吹开的一瞬间,一抹红色映入了她的眼帘。
宿舍五个人的睡衣睡裙几乎都是素色,这点颜璟不会记错。
大晚上谁还穿戴整齐去阳臺?
颜璟第一反应是:不会是来了小偷吧?
可转念一想,他们宿舍楼不但有铁门院墻,学校还有保安二十四小时在宿舍楼周边轮流值夜,自从大一抓到了一个企图翻院墻偷内衣的变态之后,再没有发生偷窃事件。
想到此她拧开了床头的小照明灯。小小的橘黄色灯光给了她勇气,颜璟压低声音问:“谁在阳臺啊?”
没人回答她。
此时颜璟突然胸口一疼,就好像有谁用针在她心上扎了一下,脆生生的疼。随即一股特别不安的情绪将她包围,弄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本能地下了床。
宿舍里的人在黑暗中睡得很熟,呼吸声都非常均匀,好像只有颜璟一个人受到了噩梦的侵扰。
颜璟敲了敲周怡嘉的床,小声道:“怡嘉,怡嘉。”
周怡嘉“唔”了一声之后,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颜璟:……
没办法,颜璟决定自己去看看。
她顺手抓起放在写字臺的羽毛球拍给自己壮壮胆子。
步伐缓慢地走到通往阳臺的门前,忽然听见外面传来叽叽嘎嘎的声音。
颜璟心一横,快走两步,推开了玻璃门--
这一看不要紧,吓得颜璟手里的羽毛球拍哐当就掉落在了地上,整个人脑袋一片空白。
夜空残月如钩,可月光却清冷明亮。
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孩子正站在板凳上,赤着脚踮着脚尖往晾衣服的铁桿子上系麻绳,她动作僵硬迟缓,慢慢把麻绳调整成一个圆环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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