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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抚着疼得发狂的胸口,撑着最后的力气瞇着双眼看着秋瑾用凶狠的狐火,不,这不是狐火,这是我不曾见过的异火,她全身散发着通红又是透明晶莹的异火狠狠地包围着魔尊,魔尊已是无法挣脱着秋瑾的挟紧,动弹不得却是怒吼着难听的话语,无一冲着秋瑾嚷着他的失败。三寸人间yanqingshu
秋瑾的眼里已是没有温度,魔尊的痛嚎声已是慢慢化为灰尽,魔兵在一瞬间已是化为黑烟而消散,仿佛这个世界像是浩劫刚过的残肢,四周早已没有我所见过最美的四海八荒,最让我心跳停止的却是秋瑾的眼里已是没有温度。
玉衍死了,她的心跟着死了。
“大嫂……咳咳咳……”
该死,我痛得没有任何力气,更加不知她是否听得见我的声音。
她应该是听到了,她从血红的龙狐慢慢退化成人身,只见她全身都是惨不忍睹的血迹,痛得我心已是不能再疼了,眼里涌出的泪刺疼了我的眼角,“大嫂。”
秋瑾已是活生生像极没有生命的傀儡,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我使出最后的力气竟是无能为力,这一战已是把我的力气全部消耗得干凈。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秋瑾慢慢走向玉衍的面前,玄裳在不远处,伤得不我轻,只见他被方沧扶持着,已是往秋瑾和玉衍的方向走过来。
幻雪满脸都是痛苦的明示,走到我的旁侧极力把我扶起来,“玉书,你可有力气。”
我嘆气地摇摇头,皱眉地看向秋瑾的方向,“快,一定要阻止大嫂,我感到不妙的预感,我怕她会做傻事,我哥一定有得救,他与我一样不死不灭,怎会羽化,快,带我过去。”
是的,我和玉衍是不生不灭之身,怎么可能羽化,我嘲笑着自己的无知,我竟是把这事给忘得干凈,我一定要赶紧把这事与秋瑾说说,否则她一定会做傻事的。
幻雪和我肩并肩地走过来,秋瑾已是把玉衍枕在她的怀里,她脸色不好,全身没有一处都是不伤的,我胸口漫延着疼痛,这灵力一直都在慢慢补着我裂开的伤口,我大口呼吸着,“大嫂,你忘了么,哥是不死不灭的神皇,怎会羽化,大嫂,我有办法让哥回来。”
果然,秋瑾听得进我的话,她带着泪眼抬起头来,她用颤抖的手抓住我的衣衫,“玉书,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不是骗我吗?”
我微笑地点头,秋瑾真的关心则乱,“大嫂,你别忘了,我哥是玄气形成的仙身,要是羽化了,他的仙身定会消失的,你这是关心则乱了。”
秋瑾听得一怔一怔,后是又哭又笑地看着我,像是自言自语,像是向我确认,“是啊,玉衍怎会羽化,他的仙身还在这里,他还活着,他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
我们仅活下来的人全都是留在昆仑虚养伤,神魔一战已是损了大半,最惨烈的竟是昆仑虚的弟子已剩下润泽和燕清,玉衍最得意的弟子已是身归混沌,青丘的慕阮和桥雨的星象已是陨落,九洲天空城更是惨烈,诺德和兰如已是羽化,绝尘神和诺裳已是战死在魔尊的手,深海幽洲的姬后他们已是星象陨落,只存活俏琼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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