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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yon的快递打开,的确是池念的一些证件。
身份证、护照、网银u盾、驾照、还有一个小笔记本,里面写满了註意事项,银行卡密码,给他的宠物卢卡什么时候吃食换水……池念细心的把一切都记录了下来。
他可能在十天前就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做才能把影响控制在最小,以便让自己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人间。
“这是怎么……”王斌看着昏迷的池念,有些瞠目结舌的问,“池总,这是你什么亲戚?”
“我弟弟。”池晔穿上了池念之前的衣服,从洗漱间里出来。“王斌,咱们也一起共事了七八年,我只有你能信任。”
“嗯、嗯,对我知道。池晔……你要干什么?”王斌说。
“我现在要消失一段时间。”池晔意味深长的看了看病床上的池念,“我消失的这段时间,你就对外说陷入昏迷的人是我。现在我登记的病人资料,就是我池晔躺在这张床上。我弟弟归你照顾了。后续费用你都帮忙看着点,如果他醒了,你给我打电话。”
“不是你想干什么?”
“我弟弟是池念。”池晔说,“他身份太特殊了,身在娱乐圈,绝对不能让人知道他曾经想zisha。任谁,哪怕是沈老师,哪怕是我父母,你都要绝对咬定躺在床上的就是我。”
王斌一脸茫然的看他:“我能做到,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能做不到吗?可是这是为什么啊?!”
池晔点点头:“你说能,我信你。”
“如果他醒了我通知你。我可以做到。”王斌说,“去多久?培训学校的事怎么办?”
“我得离开a市一阵子,如果中途有事,你给我电话,我会回来的。”
池晔在落地镜前整理了一下池念那身gui秋季新款套装,然后他拿起王斌给他的黑色口罩,戴在了脸上,只露出两只明亮的黑眼睛。
“有人欺负了我弟弟,我得去讨回公道。”他的语气平静中蕴藏着某种坚毅的决心。
在王斌忧心忡忡的目光中,他离开了市医院。
晚秋的a市,下午的室外很冷。
池念这套华而不实的衣服并不保暖。
池晔先去了一家理发店,他挑了一个298价位的发型总监,然后拿出池念的照片:“照这个剪吧。”
“这……”发型总监应该是认识池念的。
“稍微比这个长一点。超过耳朵一些。头顶烫的部分也离头皮远2厘米左右。”池晔补充了一句。
毕竟这张照片是一个月前的了。
发型总监挑眉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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