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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冷静分析,有条有理。然而受不想听这些,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攻说不能给他这个假设,就是不喜欢。
虽然一开始就知道不喜欢,但是这么些天下来,受以为多少有点改变。
他气哭了,撂下筷子,认认真真看着攻说:“为什么不能有,你不能和我在一起的话,当初干吗答应相亲。”
攻被问得楞住了,他顿了一下,这才慢慢道:“你我家世相当,你条件很不错。”
受皱眉:“就这些?”他的后颈又开始疼了起来,这股子疼好像一记又一记耳光甩在他脸上,在提醒他的犯傻和冲动。
他鼻子酸得厉害,到底是被家里娇生惯养那么大的。如果他偷偷动手术这件事让他母亲知道了,母亲一定要气晕过去不可。
可他担负了后果,满怀爱恋,去做下了这件事,对方仍旧不爱他,他能怎么办呢。
一股子深深的无力侵袭了受,他眼眶红了,却没有泪。
受拿起水杯,咕咚地喝完以后,再气势如虹地将水杯扣在桌子上:“为什么就不能和我在一起,你很喜欢我的长相不是吗?”
攻不止一次看着他的脸发呆,这些他都知道的。
以往只是将这些小细节放在心里美滋滋,现在都顾不上了。
攻顿了一下,很坦然点头:“是的,我很喜欢你的脸。”
受抱起手,挑眉:“那么有什么问题呢?”
攻倒是没见过受这个模样,毕竟受在他面前,一贯是可怜又可爱的,像只兔子一样。
如今这矜持又傲然的神情,倒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有几分相像。
攻慢慢地浮现出一抹兴味的笑,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说:“你年纪太小了。”
受取来一张纸巾,在手里慢慢地迭好,擦拭唇角。
他的举动慢而好看,攻的视线下意识停在他的唇边,就见那双赏心悦目的嘴唇,开合着,吐出惊人之语:“十八岁又怎么了,就算你和我上床,也不会被抓的,怕什么。”
攻被噎到了,失态地咳了半天,这才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受将纸巾扔掉,托着下巴,看着攻难得的惊慌:“哦,你不是指性行为?那年纪并不影响你我交往啊,你还在犹豫什么,一口气都说了吧。”
攻好不容易缓过来了,苦笑道:“我是说结婚,22岁才是你的合法婚龄,你能保证四年以后,你还会喜欢我吗。过早地定下来,对你我都不好。”
而且对o也不公平,a可以标记o,这个标记对o造成的影响是一辈子的。
就算现在科技发展足够抹去a的标记,可对o的身体还是会有一定的后遗癥。
更何况,受并不是第一次做去标记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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