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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僵在门口,进退不得。他想如果他现在退出去了,也许真就将受拱手让人,他不想,也不愿。
因此,他没有掩盖自己的动静,进了病房,开口道:“可以松开我妻子了吗?”
受显然是清醒的状态,他一下推开了塞西,脸色有些惊慌地看着攻。
如果受没有惊慌,攻并不会觉得如何。他们不过是抱在一起,他也曾经因为控制不住,和o搂在一起过。
将心比心,他不该发怒怪罪。可这不代表他不难受,他只是选择去相信罢了。
可惜受脸上的神情,让他分不清受的心思。
是发现自己另有所爱了,对他心虚,还是因为怕他误会,所以紧张。
攻双手潮湿,都是汗。
他心跳急促,太阳穴紧绷发疼,喉咙发紧。他咽了咽,冲塞西道:“我想和我妻子单独说会儿话,请你回避一下好吗?”
塞西没有看他,反而看向受,似要经过他同意了,才肯离开一般。
攻心中逐渐泛起怒意和酸楚,他想,仅仅是像现在的情况,他都受不住了。
他能受得住受的移情别恋吗。
如果受要和他离婚,他们双方公司的合作还没有结束,留得住吗?
他母亲就是这样出轨的,军人父亲不够爱吗,不是的,他年幼的记忆里,他相信,绝对是深爱的。
也许并不是能够时时陪伴在母亲身边,但是只要他在家,母亲脸上的笑容会一直在,多么幸福。
多幸福就有多讽刺,母亲最后仍然出轨了。
攻乱七八糟地想了很多,他在想,原来这才是一直深埋在他心里的害怕。
受坐在床上,冲他招了招手。攻步伐僵硬地走了过去,受用力一把握住他。
攻不想他太大动作,顺势便坐了过去。
受靠近攻怀里,小声地说着对不起:“我只是好奇,我错了,你刚刚的表情吓到我了。”
攻勉强地扯了扯嘴角:“我信你。”他整个人还处于抽离的状态,以至于没有问更多。
受突然掐了把他的腰,攻吃痛,回过神,和受对上视线。
受像是感觉到他的难过,急道:“我承认,我刚醒的时候看到他,简直要了命了,他太好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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