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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慎看到宋初亭舅舅凌海峰的电话时,已经是五天之后了。
他最近太忙太忙,几天都不曾睡过好觉。
对于旁人是春节,对于他们特警队来说,则是一年中最忙,最紧张,最严肃的时刻。
要不断要在火车站,广场,商场等各种密集地点武装巡逻,持续地加大警力投入,强化武装震慑。
他们所有人,必须全力以赴地保障这座城市顺利地,平安美满地度过春节。
而江慎作为六大队副队,比一线队员还忙,不仅要安排各中队各班组情况,落实他们的值班备勤,核查武器车辆,防止万一特殊情况,还要带头编入武装巡逻,慰问一线民警等等。
终于能休息一天,年已经过去了。
之前连轴转,休息这一天,他居然有些不适应,没觉得轻松,反而特别疲累。
江慎晨跑完,见海面上旭日东升,估计都起了,给凌海峰拨回去。
“凌先生,事情怎么样了?”
“江大哥,你终于给我回电话了!我都快急死啦!初亭她信了,但是她…”凌海峰要比江慎还小上几岁的,但是执意叫他大哥,江慎也无奈。凌海峰絮絮叨叨说半天,才说明白。
江慎皱了皱眉,心道这丫头还挺细心的。
不过她以为是黑钱,坚决不要,他对这点还是很满意的,抿了下唇角。
“大哥你说怎么办啊?”
江慎沈吟几秒,道:“那你就编个理由,说是你们父母遗产,或者拆迁房款之类的吧。”
“嘿!”凌海峰顿了一会,突然道:“您这么一说,我们家…以前还真是有一套房子拆迁,应该能信……我去试试!我怎么给忘了!”
江慎“嗯”了声。
“那,大哥,我等着就跟她说——还有那个。”
“嗯?”
“我们家子天考警校的事儿……他这再一年就高三了…”
江慎神色微凛,弹弹烟灰,说:“考不考得上得看他自己,我帮不了什么。不过小伙子身体素质不错,人也老实,带他练练可以冲一把。”
“我那孩子可老实了!很乖,他就是脑子笨,不是读书的料,您带着就行。”凌海峰急急地说:“要是能考上警校,我们就心安了,您放心,只要初亭愿意,我带她去北京治病。”
江慎顿了顿,感激道:“有劳。”
电话挂断。
江慎拿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沿着沙滩一路跑回去。他身上有汗,打湿了t恤,包裹着高大精壮的身材,双腿修长,肌肉线条流畅好看。
偶尔有女游客路过,频频投来目光。
江慎还没到家,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刘文,一上来就问:“老大,你今天身上酸不酸?”
这问题古怪,他简短道:“还行。”
“我们兄弟都要累死了,腰酸背痛啊,感觉胳膊都不是自己的,前两天还雨夹雪,累死啦。”
“那看来你们平常训练力度不够,还得再加量。”
“别别别,老大,我开玩笑的。”
江慎:“你到底有什么事?”
刘文哈哈一笑,“老大,我们兄弟想去做推拿——别误会啊,是那天一起巡逻的民警兄弟推荐的,说来他们一线兄弟真是不容易啊,说有个盲人老师傅——”
“那一下下去,嘶!特别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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